“我没哭,是眼睛进沙子了。”
周秀梅被女儿安抚着,嘴硬的不肯承认,她确实掉了眼泪。
“羞羞,哭了就哭了,谁说做了妈妈就不能掉眼泪的?”
周糖抱着老妈,母女俩抱在一起,互相安慰着情绪。
裴蘅坐在隔壁的长凳上面,周宏远也坐在那里,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只是紧紧攥着的拳头,却透露着他们此时的心情。
嘈杂的楼道里,却显得诡异的安静。
王慧敏引导着冯三白上楼的时候,正看见这样的场景,她心疼的红了眼眶,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此时又到了爆发的边缘。
她也好想,好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陆老?您怎么来了?”周守成诧异的站起身,因为长时间坐在凳子上面陪着老伴安月蓉,突然站起身还有些站不稳。
周秀梅赶紧上前,搀扶住老爸的手臂,她没说话,只是接收到陆祭山安慰她的眼神,以及刚才嫂子亲口介绍。
被军方护送来的这位医生,正是军区总院的冯三白院长,是目前唯一能救她母亲的希望。
哥哥嫂子找了一圈的关系,都没有联系上的冯三白院长,竟然真的被陆祭山给请来了。
“我来做个术前检查,没什么问题,明天一早进手术室。”
冯三白没说任何虚的,也没必要,儿子说了,当自家人治,那就当自家人。
“冯院长,太感谢您了,感谢您特意过来,救我妈妈,谢谢,谢谢您···”周秀梅此时激动的捂着嘴,不断地给冯院长鞠躬、
“这·····,要做手术?”周守成一直守着老伴,孩子们也都没跟她说,从没想到病情已经这么严重了,竟然到了要做手术的地步。
甚至,连军区总院的冯三白院长都被请来了。
周守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老伴这个病,怕是凶的很。
“宏远,秀梅,这么严重的病情,你们两个是怎么敢瞒着我的!”
完全顾不上陆老为什么会来,也顾不上跟冯三白寒暄,周守成苍凉的转身,双眼发直,就看着闹了一辈子的老伴,此时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机。
就像是一个迟暮老人,紧紧的攥着安月蓉的手,再次一言不发的干坐着。
“冯院长,陆老,我爸忧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