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着实让周秀梅摸不着头脑。
别人家,把闺女当做草,她娘家把闺女当成宝。
如果,嫁给陆祭山,好像,疼闺女的人要成倍增加。
“不对,你等等!”
周秀梅突然正色,认真的看着陆祭山问:“你跟你家人,该不会都想抢我闺女吧?”
得
话题彻底聊偏了。
分别之际,陆祭山拉住下车的周秀梅,隔着半扇车门,无比真诚的提议:
“再婚只能是我,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夜深人静,躺在床上,拿着那本已经看了十年的书,放在枕头边,周秀梅忍不住的去回想,这一个月跟陆祭山相处的点点滴滴。
这个会无微不至照顾她,甚至对她闺女关心有加,又在外保持严肃的冷面男人。
仿佛拥有两副面孔,得见一角,却不知全貌。
寒风萧瑟,今年的冬日,比往年,好像更冷了一些,接到家中急电的周秀梅,连围巾都没来的及系上,慌乱的奔跑出纺织厂。
抵达医院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颤抖的,双腿无力,跌跌撞撞的冲进大门,抢救室门口,终于看到了哥哥。
“哥,妈,妈怎么样了?”
那种直击灵魂的惊恐,迫使周秀梅的喉头发紧,大脑一片空白,眼神飘忽的寻找着母亲的身影。
“抢救过来了,就是人还没醒,检查结果,还要明天才能出。”周宏远揽住妹妹的肩头,轻声的安抚着。
“别慌,咱妈肯定没事,你平复一下心情再进去。”
“咱爸在里面,寸步不离的守着咱妈,你这样进去,只会让人担心。”
靠在哥哥的怀里,周秀梅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紧紧的揪着哥哥的衬衣,咬着下唇,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抢救,人没醒,检查结果还要等到明天才能出,可妈妈现在是昏迷的。
十分钟之后,周秀梅擦掉满脸的泪水,深呼吸,贴着那扇病房的门,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
推开门,她的鼻头还是忍不住酸酸的。
入眼就是昏迷不醒的妈妈,以及背对着大门,坐在病床边上,却紧紧攥着妈妈手不放开的爸爸。
“爸·····我来陪着您。”
搬来隔壁床的板凳,周秀梅贴着爸爸周守成坐下,随后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