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一团乱麻,陈主任看到街道最头疼的老余婆子,竟然掺和进周秀梅家里事。
“快,来两个人,先把余婆婆送回家去,这么大的岁数,上这块儿来掺什么乱?”
有眼色的办事员,一左一右的架起余婆婆,直接就把人的嘴给堵上了:“余婆婆,正好您在这,咱们街道优先给孤寡老人送冬储白菜,您家就在名单里,赶紧回家开门去吧?”
余婆子有苦不能言,有气不能撒,这个街道办竟然也站在周秀梅那边,还拿冬储菜的事情要挟她一个老婆子。
天理难容,真是天理难容,怎么不来一道雷把周秀梅母女给劈死!
陈主任这边,跟周秀梅和姜糖了解完事情的经过,和姜虎回城的具体情况,顿时沉下脸来。
“我呸!还真是盲流,姜虎你逃避下乡,这是给我们整个街道抹黑啊,眼瞅着年底,咱们街道已经被提名评为模范街道。
现在出了你这么一颗老鼠屎,真他娘的牙碜!”
辛辛苦苦一年做出来的政绩,被这个瘪犊子给毁了,陈主任恨的牙痒痒。
姜虎低垂着脑袋,万念俱灰,街道的陈主任来了,他今天算是完了。
“主任我,我不是,真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受伤了,我,我,我大伯母可以作证的,求求你了,大伯母,我可是你亲手带大的孩子,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真的受伤,真的受伤···”
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姜虎,几乎祈求的望着周秀梅,想要让周秀梅帮帮他,就像以前的每一次。
“嗯?周同志,姜虎说的是真的吗?刚才你们可是说他是装病逃回来的!”
陈主任自然不能听姜虎的片面之词,知青逃跑回城,这是要上报的大事。
“大伯母,求求你·······妈!求您了···”姜虎被街道的人按在地上,害怕再被送去下乡的他,什么自尊,什么原则全都不要了,不就是喊一声“妈”,如果能不下乡。
以后,他能日日喊,不会再去听大爷爷,大奶奶的那些话,真出了事情,一个来帮他的都没有。
周秀梅微皱着眉心,眼睛里翻着晶莹的泪花,亲眼看着被自己照顾长大的孩子,那个她给予很多关爱的养子。
听着姜虎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