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嫁,姜糖不能嫁人。你想要姜糖嫁人,就必须跟庆山复婚,否则,否则···我老太太每天过来闹,谁也别想安生!”
余婆子心里清楚,一旦姜糖这个死丫头嫁人,周秀梅相当于没有了软肋,岂不是不能任自己拿捏?
到时候,想要姜庆山回来就更困难了。
而且,对门的裴家小子,余婆子也不止一次听说过,这些年多多少少知道这个裴蘅小小的年纪,特别的优秀。
以姜糖那死丫头的德行,就应该草草嫁给你个混子,凭什么嫁给这么优秀的人,更不能过上好日子。
“余婆婆?你,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周秀梅也不去开门了,反而是不确定的注视着余婆婆,相处这么多年的长辈,总是明知道余婆婆是站在姜庆山的那边。
可是这些年,如果没有自己的默许,姜庆山又如何拿走家里的东西去接济余婆婆。
这些,全都看在余婆婆的儿子跟男人,全都牺牲在前方战场上,所以纵使周秀梅查到街道已经给余婆婆办理五保户。
老太太即便没有姜庆山的接济,也饿不死,却还是没有阻拦姜庆山跟余婆婆接触,全是因为周秀梅心疼余婆婆孤家寡人,一个孤老太太。
身后无人的情况下,很容易被有心人欺负。
现在听到余婆婆用这般凌厉的口吻,妄图阻拦女儿的婚事,周秀梅不得不审视自己这些年的做法是否正确。
“你怎么能这样?余婆婆,这么多年,表面上看似姜庆山在照顾你,但是,你认为,如果不不同意,他能在我眼皮子底下,给你送粮食?送药?
就连你现在脚上这双布鞋,都是我一针一线缝的,你凭什么阻拦我女儿的婚事?”
听到动静的裴蘅跟在姜糖的身后,一起走出家门,两个人先是环顾了一下满楼道看热闹的邻居。
随即双双开口:
姜糖:“妈,这老婆子怎么还没走?她满肚子屎不着急回家上厕所吗?”
裴蘅:“轰走,······饿了。”
加班到现在,如果不是杨主任笨拙的学着姜糖画拳头给他,裴蘅中午都想不起来吃饭,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他早已经饿的饥肠辘辘。
更无暇把自身的精力放在姜糖以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