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她了不成?”姜庆山被裴蘅说的有些下不来台。
一个大老爷们,被自己八岁的女儿护在身后,这件事,简直就是他这半辈子最屈辱的时刻。
本来这件事已经没有几个人记得,现在却突然被裴蘅这小子,拿到明面上来说。
还是在自己打了姜糖之后,姜庆山的脸面着实下不来。
“她在外面编排自己的亲爷奶,亲二叔,我就打她,翅膀硬了,我看她是想上天她,嘴上没个把门的,打她也得受着。”
姜庆山嗓门喊的越高说明心里越虚,这个筒子楼里这帮孩子里面,还就是裴蘅这小子,从小心眼子就多,沉得住气。
现在小小的年纪,已经在科研院站稳脚跟,听说还是科研小组的组长,姜庆山知道裴蘅这小子从小就喜欢跟在自己闺女的屁股后边。‘
对于这俩孩子的关系,他还是挺乐见其成的,本还想着,要是能把闺女嫁进裴家,他也能跟着沾光。
裴忠义可是团长,手底下管着两千多号人,能量大到他都不敢想,这刘丽芬现在虽说表面上是纺织厂的车间小组长。
实际上,刘家大哥是轧钢厂副厂长,专管后勤,妥妥的实权。
刘家二哥在市委上班,跟在大领导身边做秘书,每次来机械厂传达指示,厂长那都是点头哈腰的给足面子。
可现在,姜庆山的想法转变了,看裴蘅这小子,当众拆他的台,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这日后要是真做了自家姑爷。
还真不一定能帮着他做啥事,这小子原则问题,那是死板的厉害。
姜糖:??????
八岁打野狗?那野狗不是因为我偷它的崽崽,所以追上来咬人的吗?
“啪!”
清脆的巴掌声,彻底打姜庆山混乱的思绪,他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周秀梅,这个生活了二十几年的枕边人。
“你,你怎么又打我?周秀梅你不要太过分你,刚才你已经挠我了,我没打回去已经很给你面子,你凭什么又打我?”
简直翻天了,周秀梅这个女人,今天这事,,必须找棉纺厂的书记,好好的给周秀梅上一课。
还有街道办的陈主任,这老半天,怎么还不过来调解?
“怎么?你能因为闺女翅膀硬了,就打我闺女,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