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伯伯你看,意欢好好的呢。有陵大人在,无人能伤到我。就是……”
她揉了揉手臂,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昨夜拿了一会儿陵大人的剑,手臂如今还酸著,这几日怕是不能再抄书了。”
“那有什么关系,你帮着府衙破了案子,他们定有重赏,足够你抄十年书赚回来的银子了。”
两人一同走到院子里的藤架下,齐磊给宋意欢倒了一碗水,关切问道:“这么早过来,可用过早膳了?肚子还饿不饿?齐伯伯给你下一碗面吃?”
宋意欢摇了摇头,道:“不用忙活了齐伯伯,我已陪轩儿用过早膳,你也坐下来休息吧。”
齐磊在她对面坐下,笑道:“你快和齐伯伯说说昨夜的情形,人到底是怎么抓到的?陵大人又怎么肯给你碰他的佩剑?”
宋意欢便捧著脸,同齐磊描述了昨日的情形。
得知凶犯不是一个人,而是五个,正是当年被工部召集去修建水渠的那些侏儒,而且那些侏儒在城隍庙地底下挖了一个地窖,这些年来一直藏身在那里,齐磊狠狠吃了一惊。
“这么说来,他们压根就没有死,也没有离开京都,而是藏了起来。只是,他们为何要杀那五个女子呢?那五个女子与他们又有什么仇什么怨?”
宋意欢恍然失神。
此时此刻,姬陵川应当在府衙审问那五个犯人了吧?
这些问题,恐怕就只有他才知道了。
可过了昨夜,她与他便不再是陵大人和柔姑娘,不能再私下接触了,要想知道那几人为什么要杀人,就只能等府衙张贴罪状的时候才能知晓了。
“好了,不说这个案子了,欢丫头,你让我去调查的事,我已经查到了一些眉目。”齐磊说道,他从怀中取出一张信纸,朝宋意欢递去。
“这是我托人打听到的,三月十五那日去过长月庵的人的名单。”
宋意欢大为惊喜,展开那张纸,目光在上面快速扫过。
可她越看,眉头皱得就越是紧。
这名单上面的都是她所认得的京都中的贵女,并没有任何一个男子。
可按照时间推断,长姐若是与人私通并怀有身孕,总得是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