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快拉我上去！这是瓶仙！这是瓶仙！”

林夜把他丢回地上，淡淡道：“怎么养的？”

大山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声音哆嗦得不成样子：

“用……用人和蜈蚣养的……”

“说清楚！”林夜厉声呵斥。

“就是把人活活和蜈蚣一起塞进瓶子里……

然后用特制的药，要是有一方死了就换……

一直养到它们……融到一块儿去……”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显然自己也觉得这事丧尽天良。

林夜眯了眯眼，杀意已经完全控制不住。

他已经想好该怎么惩罚这群人。

刘二冷冷道：

“果然是瓶煞，俺老刘自认不是啥好人。

但也绝对做不出这般丧尽天良的事。”

离绯也不装了，那张圆圆的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邪术害人，强行让其变成妖物。

其罪恶比起妖物更甚。”

林夜深感认同，他又问了一句：

“这东西，你们是从哪弄来的？”

大山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说话断断续续：

“是……是从孙赖子那得来的法子。

去年那孙赖子本来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穷得叮当响。

某天忽然就有钱了，整天在村里晃荡，喝酒吃肉，还换了一身新衣裳。

大家都觉得奇怪，后来有人偷偷摸到他家，就瞧见了这玩意儿……”

他缩了缩脖子：“村长知道后，逼着他把法子交了出来，说是有钱大家一起赚。

孙赖子开始还不想，结果被打了一顿老实了，就全说了。”

林夜问：“孙赖子又是从哪知道的？”

大山的目光飘忽了一下，声音更小了：

“从李捕快那知道的。

听说还是柳沟村那边传出来的。”

“把你知道的全告诉我。”

“就……前年柳沟村有人在山里发现了一座大墓。

他们还从里头摸了不少东西出来，拿到县城去卖。

结果被李捕快撞上了，李捕快抓了人一审。

才知道那墓大得很，但村民只敢在外围转悠，里面根本进不去。

后来李捕快带着几个弟兄亲自进了一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