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环。”
“可在你们心里,在报纸上,我却是败家贪婪的代表,你不觉得可笑吗?你晚上睡觉之前想起这些事良心不会痛吗?”
“啊,抱歉。”沈连枝讥讽,“你好像没有良心这个东西。”
对上沈连枝那双满是嘲讽的眼睛,林予怀喉咙发紧:“我……不知道站在你的角度是这样的。”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难。”
他倒不是找借口给自己开脱,至少他自己不认为自己是在找借口,他认为站在他的角度,他有他的理由和‘盲区’。
“你说的孩子们生病的事我没有印象,但是我记得很清楚,我每次往公中交钱的时候,都会嘱咐我娘让她别委屈了你和孩子们。”
“我娘说你们在家里过得特别好,吃饭都是第一个动筷子的。”
“我就想着你在老家生活,老家没什么花销,只要吃饱穿暖就没什么可愁的……”
所以他没想过给沈连枝什么家用。
上辈子家里一直没分家,林予怀一直都以为往公中交钱他的妻子和孩子就都不会缺钱花,腰杆子也硬。
只要沈连枝好好的不作妖,那日子完全可以过得很好。
“后来你朝我要钱,我问过我娘是不是委屈到你和孩子了,我娘说……”
说到这儿,他沉默下来,沈连枝用胳膊肘想都能想到贾翠红会说什么。
肯定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林予怀面露难堪:“我娘说你在家里仗着我的势,什么都不干,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吃,要吃最好的,顿顿都找她要肉。”
“穿,也要穿好的,百货商场的衣服你一套接着一套,就只在我面前会穿不好的衣服装可怜。”
“我娘说你私底下找我要钱说不准是和村里人玩扑克输了……”
沈连枝想到贾翠红背地里编排她的话肯定不是好话,但她没想到贾翠红能编出这么离谱的话。
她问林予怀:“你信了?”
林予怀眼神下意识躲闪:“没全信。”
“你可得了,你娘说啥你不信啊,我说你都嫌脏了嘴,站你身边我都能闻着一股奶味,你断奶了吗?”
这要是在上辈子有人问林予怀断没断奶,林予怀不可能轻易放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