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觉得荒谬。
原来他上辈子的旧账这么不经翻。
“就像你说的,对不起你的事都是我做的,不能怪任何人,是我自己偏听偏信,不信任你,是我的过错。”
“我既然认了这些过错,就不会天真到以为一句道歉就能把所有旧账给抹平。”
他表情诚恳:“所以我们一报还一报扯平行吗?”
“我不追究你举报我阻碍我晋升的事,你也接受我刚才的道歉,这可以吗?”
在林予怀看来,他现在的‘坦诚’就已经足够代表他道歉的诚意了。
毕竟上辈子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他们哪怕一起重生也没办法抹去沈连枝上辈子在他这里受到的误会和委屈。
但他可以用这辈子属于他的挫折还。
上辈子他在他妹妹、郭婉、齐梦雪还有钱的问题上委屈了沈连枝,这辈子沈连枝让他在仕途上跌了这么大一跤,甚至还会影响到日后的晋升。
这么一算,他们两个人在上一世和这一世都各有得失,既然互相亏欠,那某种意义上也算两不相欠了。
沈连枝听完他的理论都想拍手叫绝,这得是什么脑回路能想到这种方式的‘两不相欠’。
她边咂舌边看了林予怀好一会儿,就想看看这死老头子重生回来长相年轻了,脸上褶子没了,是不是连带着把脑子上的褶子也给整没了。
她忍不住问:“你说啥呢?”
“什么我说啥呢?”
“举报信啊,你说我往部队送了举报信举报你?”
“我什么时候写举报信了?我没事闲的啊?你说我举报你,证据呢?还是说你有什么证人能指控我举报你了?”
事情走向有些出乎意料,林予怀表情有一瞬间的诧异:“沈连枝,咱敢作敢当。”
“对啊,我一直敢作敢当你还不知道?可我没做的为什么要当?”
沈连枝眼神不闪不避,一丝一毫的心虚都没有。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是想再往我身上泼脏水……不可能!”
伸出一根手指,她指着林予怀,身后仿佛用气势写出了‘正义’二字。
“我可以和你去部队对质,咱找部队领导要举报信,我左右手都照着给你写一遍,你拿去做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