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气氛渐渐散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书房宽大的办公桌上。
时景鹤坐在桌后,正在处理一份刚送过来的文件。
他今天穿了一件很简单的深灰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的位置,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腕表的冷光在阳光下轻轻一闪,又很快隐没进动作里。
舒觅则窝在旁边的沙发上。
她原本是过来给时景鹤送新样品,顺便跟他说几句工作上的事。
结果话说完以后,她没有走,两个人就这么各自待着。
一个处理文件,一个抱着平板刷资料。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纸页翻动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舒觅忽然抬起头,“时景鹤。”
“嗯。”男人连头都没抬。
舒觅盯着他的手看了两秒。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越来越喜欢看他的手。
骨节分明,修长干净,拿笔的时候尤其好看。
以前她顶多敢多看两眼,后来不知道是谁给了她胆子。
现在,她居然想摸。
摸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吧?都是男女朋友了。
合法的。
想到这里,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慢吞吞地走到书桌旁。
时景鹤终于抬起眼睛,“怎么了?”
“没什么。”舒觅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
她绕到他身侧,故作自然地弯腰去看桌上的文件。
“你在看什么?”
时景鹤把文件往她这边挪了挪,“公司下一季度的供应链调整。”
舒觅“哦”了一声,人却没走。
她站得离他很近。近到稍微往前一点,手臂就能碰到他的肩膀。
时景鹤侧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舒觅眨了眨眼。
这人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她索性抬起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这里是不是要再改一下?”
她指了指文件上的一处数据。
时景鹤顺着她指的位置看过去,“嗯。”
“我就说嘛。”舒觅一本正经地点头,收回手。
可手指刚离开他的肩膀,没过两秒,又像是不经意似的碰了回去。
这次没有拍,只是轻轻搭了一下,然后顺势滑到他的手臂。
时景鹤终于停下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