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纵容她的大佬。
可现在……她忽然有点不敢听答案。
“因为……”
她抬头看着他,时景鹤的目光很安静的落在她脸上,然后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因为我也想见你。”
舒觅彻底愣住。
她站在那里,足足好几秒都没有动。脑子里却像有烟花接连不断地炸开。
“你……”舒觅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找回声音,最后却只憋出一句“你为什么不早说?”
时景鹤看着她,嘴角带着促狭笑意,“早说你就不敢来了。”
舒觅安静两秒,然后非常诚实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男人唇角微微扬起,“那现在呢?”
他看着她,“还敢来吗?”
舒觅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再躲,“敢。”
她说完,忽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
“但是……”
“你得负责管饭。”
话音落下,时景鹤眸中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窗外恰好响起一声烟花。
砰的一下,整片夜空都亮了起来。
窗外烟花一朵接着一朵地绽放,新年的钟声也终于在这一刻响起。
*
除夕夜的烟火声,从窗外一阵阵传进来。
二房别墅的客厅里却没有多少过年的热闹气氛。
佣人刚收走年夜饭的餐盘,桌面上还残留着几只没来得及撤下的酒杯和果盘。电视里正在播放春节晚会,主持人的笑声隔着一层空气传过来,显得有些不真实。
余薇坐在沙发一侧,手掌轻轻覆在隆起的小腹上。
她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针织长裙,腹部已经很明显了。
孩子已经快八个月了,再过不久,她就能真正成为时家的少夫人。
想到这里,她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她终于熬到了这一步。
从大学开始接近时清屿,到两人国外同居,到重新站在时清屿身边,再到如今怀上孩子,她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白眼,只有她自己知道。
只要孩子平安出生,她就什么都有了。
“妈。”余薇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徐曼,“今天晚上那几个亲戚是不是都在问孩子的事?”
徐曼正端着茶盏,听见这话,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