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学。
厨房里的汤差点煮过头。
沈念还说起,明年想去南方住一段时间。
舒觅听着听着,忽然有些出神。
她从前其实不喜欢过年。
因为热闹归热闹,热闹里总带着一种与自己无关的感觉。
可今天不一样。
她突然有了一点很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真的坐在了一个家里。而这个家,和她过去认识的那些关系完全不同。
她只是舒觅。
一个被人真心欢迎过来吃年夜饭的人。
舒觅坐在桌边,听着大家说话,偶尔插两句嘴,不知不觉便笑了一晚上。
这一顿饭,她吃得比平时多了不少。
吃完以后,佣人撤了桌上的饭菜,又送上水果和茶点。
沈念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笑道:“行了,我去跟那几个老朋友视频。”
临走前,沈念还特意拍了拍舒觅的肩膀,“你陪景鹤坐一会儿。”
舒觅点头,“知道了。”
两人离开后,偌大的客厅顿时安静下来。
窗外已经陆陆续续响起了烟花声。
一朵朵绚烂的光在夜空里炸开,隔着落地窗都能听见隐约的声响。
舒觅走到窗边,仰头看了一会儿。
“今年的烟花好像比去年多。”
时景鹤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
“嗯。”
“你小时候过年也会看烟花吗?”
“会。”
“那你小时候过年都做什么?”
“跟家里人吃饭。”
“然后?”
“放烟花。”
“没了?”
“没了。”
舒觅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这个年过得也挺无聊的。”
时景鹤看着她,“那你呢?”
舒觅顿了一下。
她以前的年,好像也没什么特别。
上学那会儿,过年就是回家吃饭,陪父母应付亲戚。只是后来家里有了弟弟,似乎家里这点热闹更与她无关了。每每坐在角落里看着父母陪弟弟嬉闹,她反而觉得自己更像个外人了。
再后来,她基本连过年也回去的少了,打一通电话,跟父母拜个年,一年又一年的除夕就算过去了。
舒觅冲时景鹤笑了笑,“差不多吧。”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