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舒觅吓了一跳,她赶紧收回视线,“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刚。”周译端着酒杯,顺着她刚才看的方向扫了一眼。
“哦~”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原来是在看她。”
舒觅嘴硬:“我看谁了?”
“那个跟景鹤聊天的女人啊。”
“我就是随便看两眼。”
“哦。”周译点点头,“我还以为你在数她胸口那条项链值多少钱。”
舒觅:“……”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
周译慢悠悠地喝了口酒,“都怪某些人的视线太明显了呀。”
“我那是……”舒觅顿了一下,“观察。”
“观察什么?”
“商业合作。”
周译挑眉。
“人家的样貌跟商业合作有关系?”
“还是她刚才碰景鹤那一下,也属于行业交流?”
舒觅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干脆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果汁。
周译看着她那副明显心虚的样子,笑得更厉害。
“舒小姐。”
“干嘛?”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像护食。”
舒觅:“……”
她差点把嘴里的果汁喷出来,“我护什么食?”
“我又没说你护谁。”周译慢悠悠道,“你自己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舒觅一噎。
她瞬间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了。
“周译,你是不是皮痒?”
“没有。”
“那你少胡说。”
周译也不继续逗她,只是看了她两秒,笑意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不过说真的。”
“你以前看时景鹤,跟现在不太一样。”
舒觅沉默了。
“有什么不一样?”
“以前你看他,大概像在看提款机。”
周译想了想。
“现在……”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像在看自己家的。”
舒觅耳根一下热了起来。
“你少来。”
“我说真的。”
“他怎么就成我家的了?”
周译笑了笑,“你自己心里有数。”
舒觅没有再接话,她重新朝远处看了一眼,那个漂亮女人已经离开。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