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段时间。”
周译看着他。
时景鹤说“嗯”和“前段时间”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语调也平平的。但周译认识他太多年了,哪怕只是这种程度的信息量,能从时景鹤嘴里问出来也已经算是不寻常。
“那个舒家姑娘,”周译问,“人怎么样?”
桌上有两个人都接了话,语气里带着点新奇的意思:“你是没见她那阵子的事,真是个厉害角色,硬是把那种局面给翻了盘。”
“叫什么名字来着?舒——”
“舒觅。”
这个名字从左边传过来。
周译偏头看向陆炀。陆炀端着酒杯,说话的语气跟之前聊任何话题都没什么区别,像是只是顺口补了一个信息。
但周译还是捕捉到了某些东西。
陆炀补这个名字的时候,目光若有若无地往时景鹤的方向偏了一寸。
而时景鹤在听到"舒觅"两个字从陆炀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那杯他已经放下的一只手腕的动作停了半拍。
极短的一瞬。短到如果周译没在认真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
周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把这两个人的反应不动声色地收进眼底。他没有继续追问关于舒觅的事,而是很自然地顺着刚才的话题接了一句:“那现在时家二房是娶了谁家的姑娘?”
“听说是以前的老同学,那姑娘家里没什么背景,但怀了孕,看来二房那边急着抱孙子呢……”
“可不,我以前可是听过不少关于那舒小姐对时二少情根深种的传闻呢,啧啧,这事可真奇葩。”
再次听到“情根深种”这种话,时景鹤的脑海里竟不自觉的想起了那天在会议室里,被舒觅投放到大屏上明码标价的利润表。
呵,果然是不一样的“情根深种”呢!
时景鹤依旧没参与八卦,可那平缓的嘴角却微微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后来众人话题慢慢滑向了别处。
周译没再插话。他往后靠了靠,余光扫过左右两边。
时景鹤重新端起了茶杯,指腹沿着杯沿缓缓摩挲了一圈。陆炀侧着头跟旁边的人说话,脸上挂着温和笑意。
两个人之间隔着周译,隔着一张圆桌的桌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