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的经验,对他这种做法,是怎么看的?”
舒觅这下听明白了。
可她却只是捧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后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尽管自己对这些商业性问题,也会有一些见解。可是若要让她在这商海沉浮了大半辈子的老前辈面前班门弄斧,岂不是会让人笑掉大牙?
“奶奶,您可太高看我了。城南那么大的商业盘子,我这算不明白账的脑子哪里看得懂。”
舒觅放下茶杯,眼神清澈坦荡:“我只懂我那一屋子的瓶瓶罐罐。在我看来,做生意大概就跟我平时熬香、萃取精油是一个道理。火候没到,就着急想着赶紧出香,结果往往是底香没熬出来,反倒把整锅料都给烧糊了,白白糟蹋了好东西。”
“我只知道,越是名贵的香,越得耐得住性子慢慢沉淀。”
老夫人拨弄茶盖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深深地看了舒觅两秒。
其实以前也经常会有那些来芙园拜访的世家子弟,只是他们若是听到这种问题,多半会为了彰显自己的见识,引经据典地分析一通商业宏观局势。
可眼前这丫头,没有不懂装懂,更没有顺杆爬地去奉承或者评价长辈的决策。
可却四两拨千斤,轻描淡写地戳破了做生意最核心的道理——戒骄戒躁,切忌急功近利。
“……火候没到,反倒熬出一锅糊味儿。”老夫人将这句话在嘴里细细咀嚼了两遍,突然朗声笑了起来,“好!好一个火候不到!你这丫头,看着不声不响的,看事情倒是比清屿他爸还要通透几分!”
老夫人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阿谀奉承、巧言令色没见过?
舒觅这种不卑不亢、踏实本分的性子,反而极对她的胃口。
老夫人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清屿那小子,平时眼高于顶,能配上觅觅这么个清醒踏实的姑娘,真是烧了高香了。
看着老夫人笑得开怀,舒觅也跟着弯了弯眉眼。
“你呀,是个实在孩子。”老夫人笑着拍了拍舒觅的手背,心情大好,连带着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
“今天叫你过来陪我这老婆子说话,其实也是凑巧。”
老夫人看了一眼暖阁外头,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