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洗过好几遍了……”
……
陆炀微眯了眯眼睛。
那时的舒觅,跟眼前这个谈吐自如的舒觅,两人的身影渐渐重合在一起,又分离。
渐渐地,沙发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周围不少高质量男士的注意。
几个原本在别处端着架子的精英男,在看到陆炀后,也都不自觉地凑了过来,时不时地加入他们的讨论。
舒觅瞬间成了这个角落的核心。
而这一切,全落在了不远处时清屿的眼里。
时清屿手里捏着酒杯,脸色有些怪异。
他万万没想到,今晚陆炀会来,而且似乎还跟舒觅认识的样子。
余薇见时清屿很久没说话,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当看到舒觅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谈笑风生的时候,余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时清屿的心里更是翻江倒海。
他一直以为,舒觅若是离开他,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灰姑娘。她应该在角落里黯然伤神,应该嫉妒余薇的得宠。
可现在呢?
舒觅跟陆炀碰杯时,嘴角露出的那个明媚又生动的笑容,刺痛了时清屿的眼睛。
她先前跟在他身后的这几年,总是低眉顺眼地迎合他,他从没见过她像现在这样,光芒四射、鲜活得让人移不开眼。
一股极其陌生的酸涩感,猛地掠过时清屿的心脏。
“清屿哥,舒觅如今是你名义上的女朋友,她这样毫无顾忌的跟那些男人坐在一起聊天,是不是不太好?”余薇看似一副十分为时清屿面子考虑的样子。
时清屿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沉着脸,把手里的酒杯重重搁在旁边的侍应生托盘里,迈开腿就要往沙发区那边走。
他认为有必要提醒提醒舒觅,她今晚到底是拿了谁的钱,该摆清什么身份。
可他刚迈出两步,会所大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原本还算热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几个度。
时清屿下意识停住脚步,转头看过去。
只见杜家家主杜升,身旁带着时景鹤,两人谈笑风生的走了进来。
时景鹤单手插在裤兜里,步伐沉稳。
明明什么都还没做,但那种身居上位者自带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