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鹤的脖子,温热带着酒香的呼吸喷洒在男人的喉结上。
她大胆地用指腹顺着他的喉结一路往下滑,划过衬衫的领口,笑得像个勾人的妖精,“这胸肌……这手感……这脸蛋……本宫甚是喜欢。”
“轰——”
时景鹤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面临着严峻的考验。
舒觅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那点毫无章法的乱摸,直接撩起了他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最原始的反应。
他喉结剧烈地滚了滚,黑眸里翻涌着危险的信号,却又对这个醉鬼无可奈何。
时景鹤深吸了一口气,瞥了一眼一旁同样烂醉如泥的女孩儿。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
很快,电话被接通。
“陆炀,来夜色接你妹妹回去,给你二十分钟时间,过期不候!”
还没等对方说话,时景鹤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转头冷冷地对身后已经石化的老陈吩咐:“你留在这里看着,直到人安全接走。”
“是,时总!”
交代完,时景鹤毫不客气地一把将舒觅打横抱起,在一众酒客震惊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酒吧,直接将人塞进了停在门口的劳斯莱斯副驾驶。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车流稀疏的街道上。
但这原本非常宽敞的内部空间,此刻却因为舒觅的“酒品极差”而变得无比逼仄。
她根本不肯老老实实坐着,一会儿嫌热要去扯时景鹤的衣领,一会儿又像是很委屈地拉过他的胳膊放在怀里蹭来蹭去。
“别乱动。”时景鹤按住她不安分的腰,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再乱碰,我不保证今晚会发生什么。”
“你凶什么凶!”舒觅突然委屈地扁了扁嘴,愤怒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们这些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特别是时清屿那个大傻X!”
听到名字,时景鹤狭长的眼眸眯了起来:“你骂谁?”
“时清屿啊!那个狗眼看人低的狗男人!”
舒觅仿佛找到了发泄口,借着酒意,毫无顾忌地破口大骂,“他以为他是个什么香饽饽吗?还真以为我爱他爱得要死要活?呸!……要不是为了他那每个月的五十万工资,谁愿意看他那张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