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被气得微红,感觉自己快要演不下去了。
实在受不了这疯婆子哔哔了。
舒觅甚至已经在脑子里开始盘算,要不干脆掀了这桌子,钱她也不要了!
去他奶奶个腿!
大不了这窝囊钱她不挣了!
“咔哒。”
一声极轻的脆响。
对面一直沉默不语的时景鹤,放下了手中的象牙筷。
这一声清脆的声音,也让徐曼即将出口的训导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时景鹤微微往椅背上靠了靠,黑眸漫不经心地扫过对面脸色不自然的舒觅。
“二婶未免操之过急了。”
徐曼一愣,脸色微僵,“景鹤,你这话是……”
“舒小姐的调香手艺极好。”时景鹤迎上徐曼惊疑不定的目光,语气一如平常那样。
“我最近失眠加重,正指望她帮我调配一款安神香。”
他说到这里,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二婶现在让她停工……”
他顿了顿,眼眸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冷意。
“怎么,我的睡眠问题,二婶打算亲自来替我治?”
这话一出,徐曼的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时耀辉脸色也跟着变了变。
坐在主位上的老夫人一听宝贝长孙睡眠不好,哪里还顾得上二房那些花花肠子,立刻心疼地皱起了眉头。
“景儿啊,你睡眠不好的事怎么不早告诉奶奶?是不是最近公司的事情太累了?”
时景鹤安抚地抬手搭上老夫人的手,“奶奶,都是小事,您不用替我操心。”
“怎么能不操心,你总是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子!”老夫人埋怨了一句。
说完,老夫人立刻转头看向舒觅,眼神里有着焦急。
“觅觅,你那手艺,真的能帮到景儿的睡眠吗?”
这简直是从天而降的免死金牌!
舒觅迅速回过神来,她立刻换上了一副专业又恭敬的神情,用力地点了点头。
“是的,奶奶!”
“我最近正在为堂哥量身定制一款顶级的安神香,为了提取最纯粹的安神成分,每天都在加班加点地研究配比,不敢有丝毫懈怠。”
时景鹤轻飘飘地睨了一眼舒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