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少有些睡眠障碍。”
舒觅愣了一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在芙园的画面。
原来他大半夜不睡觉在楼上露台乱晃,是因为失眠啊?
她还以为堂堂时氏掌权人有什么特殊癖好,喜欢深更半夜出来吹风呢。
时景鹤看着她,语气平静如常。
“既然舒小姐调香的手艺不错,那就专门为我调制一款安神香吧。”
“如果能帮我改善睡眠,那你那晚在杜家的事情,就算了结了。”
“这个封口费,舒小姐觉得合算吗?”
舒觅的眼睛一点点瞪大。
合算?
合算个大头鬼!
她差点当场把这句话喊出来。
大哥,你知道私人订制一款顶级安神香需要多少精力吗?
从前调、中调、后调的构思,到寻找合适的安神香料,再到一次又一次的配比实验。
这哪里是什么封口费?
这分明就是让她免费给他打白工!
这简直就是在喝她的血割她的肉啊!
舒觅嘴角抽了抽,“堂哥……”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
“私人订制可是个精细活儿,尤其还涉及睡眠问题,那可是非常耗费心血和成本的。”
“要不……”
她试探着开口,试图蒙混过去。
“我给您买点顶级褪黑素?”
“或者进口的安神补脑液?”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时景鹤看着她。
“怎么?”
“舒小姐觉得麻烦?”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可舒觅却莫名觉得办公室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男人缓缓靠向椅背,神色也淡了下来。
“那就算了,我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
他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我看二叔二婶现在应该在家。”
“正好,我最近也有些日子没去看他们了。”
说完,他作势便要起身。
舒觅:“!!!”
“别别别!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舒觅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上前几步,一把按住时景鹤穿着高定西装的胳膊。
开什么玩笑!要是他真去二房那边胡说一嘴,那她往后就别想继续在时清屿那个冤大头身上捞钱了。
比起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