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口,愁眉苦脸地嘟囔,“其实……我倒是认识一个人,他身上的味道和那姑娘描述的简直一模一样,如果能靠近他仔细闻一下,提取点灵感,我绝对能把这瓶香水调出来。”
小梦眼睛一亮:“那感情好啊!你赶紧去找他借个‘味’啊!请人吃顿饭不就搞定了?”
“借个屁!”舒觅深深呼出一口气,绝望地趴在桌子上,“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人。那是尊真佛,平时看人一眼都能让人结冰。我要是敢凑过去闻他的脖子,他能当场把我天灵盖给掀了!不敢去,打死我都不敢去。”
说到这,舒觅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比起赚这笔订单的钱,她还是更想保住自己的小命,以及那安安稳稳的五十万月薪。
舒觅咬咬牙:“算了,我还是试着换个思路,再多试几种中调配方吧。”
然而,舒觅的退堂鼓并没有打多久,老天似乎也不想再给她更多的时间。
两天后的下午,那个温婉的姑娘再次登门。
这一次,姑娘一进门,舒觅便明显的看到她眼睛肿得像核桃,脸色也苍白得毫无血色。
“舒小姐,香水的事有进展了吗?”
舒觅顿时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
姑娘勉强挤出一个苦涩的笑:“没关系,尽力就好。我今天过来是想跟舒小姐说一声,我父母不忍心看我留在国内触景生情,已经给我办好了出国手续,一星期后我就走了,以后……大概率也不会回来了。”
姑娘低下头,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我只是觉得好遗憾,终究还是没能带走他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点念想……”
姑娘转身推开玻璃门离开,舒觅看着她单薄又落寞的背影,心里那根叫“职业操守”和“同理心”的弦,彻底被拨动了。
她虽然自己不再奢望爱情了,但她还是最见不得这种真正的生离死别。
更何况,作为调香师,眼睁睁看着客户带着一辈子的遗憾离开,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小梦看了看离去的姑娘,又看了看一脸挣扎的舒觅,刚想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她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劝说舒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