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利落地补了个大红唇,然后一脚油门直奔全城最嗨的“极光酒吧”。
夜幕降临。
极光酒吧一楼,气氛正酣。
震耳欲聋的重低音几乎要震碎人的耳膜,迷幻的镭射灯光在舞池上方疯狂扫射。
舒觅坐在吧台前,一杯长岛冰茶放在手边。
“说说吧,到底什么情况?”沫沫端着两杯深水炸弹走过来,八卦的声音都拔高了一度。
舒觅咧嘴一笑,从手包里拿出一纸合同,递了过去。
沫沫接过来,努力眨巴了两下眼睛,被酒精迷乱的视线这才聚焦。
听完舒觅轻描淡写地复述完时清屿办公室里的事,陆沫拧起眉头,满脸不解。
“我真搞不懂,你那么喜欢时清屿,追了他好几年,既然他都主动提出在一起了,你为何要拒绝,还搞这一套?”
舒觅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端起酒杯送到嘴边,却没有喝。
“你以为他真的想跟我在一起?”
“你觉得,他会轻易放弃他心底的白月光?”
“你是说……”陆沫一把将手里的合同拍在桌子上,脸角微红,不知是醉了还是气的。
“靠!这渣男拿你当挡箭牌,你就问他要月薪五十万?才一年?你就该趁这个机会,把你这些年在他身上付出的都讨回来!”
舒觅垂眸抿了一口酒。
为什么是一年?因为距离时清屿的白月光现身订婚宴,正好还有一年的时间。
曾经的她,为了时清屿学厨艺,学做小白花,学所有以为他会喜欢的样子。
她努力成为能够站在他身边的人。
可最后呢?
订婚宴上,他却挽着那个女人的手对她说:
“舒觅,你别怪我。我爱的,从始至终都不是你。”
想到这里,舒觅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然后又慢慢松开。
算了,都过去了。
这一世,她不会再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她要把过去失去的,连本带利地套现回来。
“一年时间足够了,沫沫你记住,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舒觅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刺激,却无比真实。
舒觅起身走进舞池,跟着节奏开始毫无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