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桃这回是真急了。
“纳克,你还是快点回去吧。”
她边说,边上手把人往院门外推搡。
动作急促到慢一秒就怕四人会当场打起来。
纳克踉跄着后退,还想说些什么。
“墨堰!”林桃只觉眼前一花。
再定睛看去时,墨堰掐住纳克脖子把人提了起来。
“呃——!”
纳克双脚离地悬空吊着,脸色因为缺氧憋成了紫红色,眼白上翻。
双腿在空中徒劳地乱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
林桃吓得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弹跳着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墨堰胳膊,用力往下拽。
“墨堰,你干什么,快把他放下,你想掐死他吗?!”
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雌主,他在冒犯你。”墨堰语气森冷,眼底掠过一丝杀意。
“不行!”林桃死死拽着他胳膊,甚至踮起脚尖,把身体重量都挂在他手臂上。
“我让你放了他,他只是脑子一根筋,又不是十恶不赦的流浪兽,你要是杀了他,我们怎么跟大长老交代?”
墨堰定定地看了她几秒。
他手腕一松,像丢垃圾一样随手一甩。
“砰——!”
纳克重重砸在空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他双手捂着喉咙,咳得撕心裂肺。
兽人骨子里的血性和丢脸的羞耻感到底还是支撑着他爬了起来。
他指着墨堰,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嗓音嘶吼。
“你……你敢偷袭,有本事……堂堂正正打一场,你这缩头乌龟……”
“纳克,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林桃气得头顶冒烟。
“我和你说得已经很清楚了,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墨堰刚刚那样对你是他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
“小雌性,是我做得不对,你别生气了。”
纳克恋恋不舍地看了林桃一眼,又狠狠瞪了墨堰一眼,最终离开了。
林桃转过身叉着腰,看着面前三个兽夫,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你们三个,”林桃抬手,挨个点过去,声音拔高了八度,“简直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墨堰,我刚才都让他离开了,你倒好,直接把人提回来,还差点就掐死了!”
“现在流浪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