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桃的腰,将她轻轻一带。
下一秒,林桃鼻尖先撞上了他衣襟上那股冷冽的松木香。
她下意识仰头,便觉下颌被一只微凉大手轻轻托住。
随即,墨堰俯身,便靠在了她肩膀上。
温热呼吸拂过林桃颈侧敏感的肌肤。
他的声音没了平日里的平稳,字字都带着压抑地控诉:
“在雌主心里,我只怕是排在最后的,不然……为何方才雌主第一个去哄的,不是我?”
“雌主,你这心偏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还是我平日里表现得过于大方,不争不抢,让雌主心中没了我的位置?”
他微微偏头,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尖,那触感让林桃浑身一颤。
“噗嗤!”
一旁狐绯眼见此景,非但没有半点“同病相怜”的自觉,反而乐得尾巴尖都翘了起来。
他红眸里漾开十足得意,慢悠悠地补刀。
“啧啧,墨堰,你真是尽说废话,在雌主心里,我的地位肯定比你高,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狐绯,你闭嘴,不许说话。”
林桃眉心一跳,瞪了狐绯一眼。
墨堰冷笑,水链狠狠抽上狐绯手腕,留下一道血痕。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
“再有下一次,就不是手腕了。”
狐绯气急败坏,红眸瞬间燃起火焰,尾巴“唰”地竖得笔直,橘红狐火“轰”地一下窜高了半尺。
“墨堰,你这条阴险狡诈的臭蛇,我要烧光你的头发,把你变成秃毛蛇,我看你还怎么在雌主装得一副沉稳可靠的模样!”
“够了!!!”
林桃猛地一跺脚,双手叉腰,胸口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
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眸子此刻瞪得圆溜溜的,里面全是火气!
“你们两个到底想干什么?!”她声音拔得很高挨个指着他们鼻子控诉。
“狐绯,我刚哄好你,转头你就开始嘲讽墨堰?你是不是闲得没事干?”
“你们是三岁幼崽吗?为了争这点事情就动起手来了了?!”
狐绯眼底闪过一丝委屈和心虚。
他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谁让他先抽我的……烧就烧了,又烧不着他……”
林桃气鼓了脸:“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