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能凭空消失。”

“凭空消失？李家人告诉你的吗？你在李家长大，这些年李家就没有凭空消失过别的东西吗？他们说是凭空消失的，就是凭空消失的？”

黎程程说着，似自言自语了一句：“看来，那玉佩是有什么秘密，要不然你怎么就非要那玉佩呢！既然你说我抢，那我可就真要抢了。”

“真的玉佩到底被你藏哪里了？”

李青青认定了黎程程还没拿到空间。

因为如果拿到了空间，她早应该拿出来给洛瑾臣喝灵泉水了，洛瑾臣根本不用手术。

她的认知里，灵泉水包治百病，就算是死人，喝了灵泉水都能活过来。

她虽然没有真的进过空间，接触过灵泉，可小说里就是这么写的。

黎程程没有再多看李青青一眼，去洛瑾臣病房了。

到病房时，陈海正在和洛瑾臣说王院长的事。

“瑾臣，王院长的事你也知道了？”走到病床边，黎程程轻声问了句。

洛瑾臣点头：“嗯，知道了。”

陈海看了黎程程一眼，犹豫了下：“今晚，要我陪着吗？”

洛瑾臣对陈海交代了句：“不用陪了！手术不做了！你帮我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今天就出院。”

陈海听到洛瑾臣直接不手术了，急了：“瑾臣，医生说不手术活不了一年！”

洛瑾臣听到这话，轻笑了一声：“我手术了，可能就活到今天！”

陈海沉默了：“可……这也是一个希望。而且你之前答应了要手术的。”

“之前我头疼，随时都会死。现在我只要情绪波动不大，我已经不怎么头疼了！”洛瑾臣说。

陈海看向黎程程，想要让黎程程劝劝。

可黎程程没有开口，只低着头没说话。

黎程程既不能保证手术成功，也不能保证灵泉水对洛瑾臣的帮助有多大。

别的她不知道，但灵泉水肯定不能让脑子里的弹片消失。

“黎同志，你老师不是国内唯一一个能做这个手术的专家吗？”

黎程程静默了下，轻声道：“陈海同志，我老师年纪大了，她前些年因为下乡干活伤过手，如今手术刀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