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带上妈给的套子,别让黎程程这个时候怀上我大孙子,不吉利。”
黎程程听着屋外头的声音,手里的皮带又狠狠抽了两下。
刘大明急声呜咽,想要喊刘母。
屋外头的刘母听到呜咽声,以为儿子忙着洞房呢,转身走了。
黎程程等刘母走远之后,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大明:“刘大明,我知道你喜欢被我抽。你放心,以后我每一夜都满足你!你和刘寡妇不是就爱这么玩吗?”
刘大明和隔壁刘寡妇的事是黎程程上辈子嫁给他三个月后知道的。
他前世还显摆一般地拽着她头发说:为什么刘寡妇能让我夜夜舒服,你让我提不起兴趣!
刘大明不举,每夜都会找她撒气。
刘大明最不要脸的是:他自己不行,还喜欢把她绑在床上打。
他怕黎程程哭嚎,把她嘴塞住了抽。
这一世,换她把刘大明绑在床上收拾了。
她学上辈子的刘大明,打的都是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刘大明要有本事,就脱出来给人看,去和人诉苦说被媳妇打的。
又抽了几皮带,黎程程打累了,拉了个凳子坐在刘大明身边:“刘大明,你最好是忍着,你被打的事可千万别声张,不然明天全大院的人都知道你不行!”
“让我想想,那群婶子和大妈怎么说。他们肯定说刘大明不行,被媳妇打了。哎哟,没看出来,刘大明怎么就是个废物。”
刘大明听着黎程程的话,瞪大了眼睛盯着她。
他双眸通红,嘴里呜咽着。
刘大明浑身都疼,尤其是下半身,黎程程那一脚几乎是用尽了力气踹的。
黎程程看着刘大明的样子,厌恶地又踹了一脚:“喊什么喊!”
说着,她扭头朝地上的避孕套看了一眼。
她盘算着把这些玩意全塞刘大明嘴里去,可实在嫌恶心,没伸手去碰。
这一晚,黎程程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前世,她嫁到刘家十年,晚上要被刘大明脱光了绑床上打,早晨五点不到就要起来伺候他们一家子吃喝。
整整十年,从未睡过一个好觉。
这一晚上,刘大明难熬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