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带着GPS定位,还不停掉血的……残血小兵?”
这个比喻虽然粗俗,但意外的贴切。
宋清妤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他燃烧精血和魂魄施展的血遁之术,看似迅捷,实则是在饮鸩止渴。现在,他不过是一只被拔了牙、折了爪,还身中剧毒的丧家之犬罢了。”
“走吧。”宋清妤转身,朝着山谷深处、那个被她一雷轰出来的巨大深坑对面的山壁走去,“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我们得去把他几十年搜刮来的家当,清点一下。”
“啊?抄……抄家?”金涛的眼睛瞬间亮了。
一想到那个邪修盘踞金三角这么多年,不知道搜刮了多少奇珍异宝、金银财物,他那深入骨髓的财迷属性瞬间就压过了恐惧。
“对对对!抄家!姐,我来!我专业!”金涛瞬间满血复活,屁颠屁颠地跟在宋清妤身后,连腿都不软了,甚至还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准备装战利品的大号麻袋。
两人很快来到了那个被“鬼手”撞破的山洞前。
洞口不大,黑漆漆的,往里吹着阴风,还残留着浓郁的血腥味和邪恶气息。
“姐,里面不会还有什么陷阱吧?”金涛探头探脑,有些心虚。
“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罢了。”
宋清妤看都懒得看,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她虽然灵力耗尽,但身为玄学传人的眼界和经验还在。这些低级的预警符文和淬毒机关,在她眼中就如同三岁孩童的涂鸦,漏洞百出。
她步伐看似随意,却总能精准地踩在每一处机关的死角上。
只见她时而左转,时而右绕,时而抬脚,时而侧身,整个人如同一只在刀尖上跳舞的蝴蝶,行云流水,优雅至极。
金涛跟在后面,看得心惊肉跳。
他亲眼看到,宋清妤刚刚走过的一块地砖下,“咔哒”一声,弹出了十几根闪着幽蓝光芒的毒针,但因为宋清妤踩的位置偏了半分,毒针尽数射空。
他又看到,宋清妤侧身避过的一片石壁上,无数道细微的血色符文亮起又熄灭,显然是一个恶毒的诅咒,却因为没能锁定目标而失效。金涛吓出了一身冷汗,亦步亦趋,死死地踩着宋清妤的脚印,一步都不敢错。
这哪里是什么山洞,这分明是一条通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