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地说:
“那完蛋了,我运气一向很差。”
买彩票最多只中过10元,买饮料永远是谢谢惠顾。
甚至那么多人玩魅魔,那么多人路过波里湖,就他一个人运气差到能恰好遇到从里面钻出来的惊蛰。
时间慢慢流逝,休息室里的人不断进去又出来。
直到最后只剩下祝绒一个人。
“祝绒。”
一道清亮的女声。
祝绒抬头。
是上次一轮面试时,给他递信息表的女生。
她今天穿条黑色长裙,乌黑的长发齐腰,艳红色的唇,唇角边的黑痣格外醒目。
“学姐好。”祝绒站起身来。
“楚晔媛,我的名字。”
女生朝他淡笑,那抹痣翘起来,“跟我来吧。”
进了办公室,楚晔媛为他倒了杯咖啡。
“加奶和糖吗?”
祝绒点头,“要的,谢谢。”
很快楚晔媛在咖啡杯里续上奶,还拉了朵漂亮的花。
她笑了笑,出了办公室,独留祝绒捧着一小杯温热的咖啡,紧张地坐在沙发上等。
阻隔住冷气,空间里逐渐热起来,祝绒原本苍白的脸上多几分红润。
光线透过暖黄色的窗帘,隐去原本的颜色,照在祝绒的脸上,仿佛在那双浑圆的眼睛里蒙了层淡薄的灰。
“咔。”
身后忽而传出一声闷响。
祝绒回头,看见从隔间里出来的男人。
快一米九的个子,黑色皮鞋踏在厚重的花纹地毯上半点脚步声都没有。
他目光从祝绒的脸再到脚尖,一寸寸地打量。
让祝绒有种被扒光看的错觉,他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点,捧着咖啡杯的手指蜷起来,目光湿漉漉地看着他。
是裴屿惊。
不是原先预料中的学长学姐,而是和祝绒同级,远远望过一眼的八卦中心人物。
好在裴屿惊没准备让他主动开口,他缓缓走到办公桌前,指尖在那份贴着祝绒证件照的个人信息表上点了点。
证件照应该是高中时期拍的,比现在还要嫩,皮肤很白,穿着件单薄的校服短袖,怯生生地看着镜头。
“祝绒。”
他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念了一遍名字。
祝绒当即把咖啡杯放下,坐得笔直端正,有点像即将要迎接检查的学生:“我是,我是祝绒。”
他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