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侯和平津伯对视一眼,双双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蹲在路边。
安远侯随手扯过旁边一根野草,习惯性的叼进嘴里,想要缓解一下焦虑。
就在这时,裴沅忽然出声:“等等。”
安远侯吓得一激灵,嘴里的草差点掉出来。
裴沅慢悠悠的道:“这山上到处都是毒草毒虫,尤其是你嘴里叼的那根,看着不起眼,可毒性大得很,吃进嘴里用不了一刻钟,你的舌头和喉咙就会发麻,说不出话来,要是用量再大一些,这辈子就别想再开口了。”
安远侯:“……?”
平津伯:“……?”
两人同时愣住了,脑瓜子嗡嗡的。
妖后为什么要突然提醒他们这草能让人失声?
这不是明摆着在暗示他们吗?
妖后肯定已经看出了成王的身份,但她另有打算,暂时不想让成王世子知道真相,所以让他们两个动手,让成王彻底开不了口。
脏活累活都让他们干,这妖后当真是……算计得滴水不漏啊。
安远侯和平津伯心里叫苦不迭,可面上半点不敢表露,只能咬着牙认了。
两人拔了好几根那种毒草,用石头捣出浓绿的汁水,兑了点儿水,凑到昏迷的成王跟前。
成王刚好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还没看清来的是谁,就被安远侯一把捏住下巴。
平津伯眼疾手快的把那一碗毒汁灌了进去。
成王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想要挣扎。
可他浑身是伤,哪有力气反抗?
眼看那汁水就要灌进嘴里,成王世子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
安远侯和平津伯脸不红心不跳,“这是治伤的草药,我们给他服下,他好得快。”
成王世子:“什么治伤的草药,我都看到了,这是能把人毒哑的毒草。”
别以为他没听到裴沅的话。
安远侯和平津伯,“……”
以为计划失败了。
没想到成王世子冲过来把碗拿了过去,“让我来!”
以为得救的成王,“……?”
安远侯和平津伯,“……?”
本来他们只想给成王灌三分之一就行了。
结果成王那是一整碗全给他灌进去了啊。
两人对视一眼。
这可不关他们的事啊。
他们只是想让成王这段时间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