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帝篡夺了本该属于我的皇位。”
两个倭国使者被围殴怕了,警惕的问:“世子殿下追上来是什么意思?”
成王世子也不拐弯抹角,从怀中取出一叠厚厚的纸,展开摊在倭国使者面前。
“我手里有大梁所有军队乃至京城的布防图,这就是我想和倭国合作的诚意。”
使者:“世子殿下的条件是什么?”
“我希望借助倭国的兵力,帮我拿回皇位,事成之后,我可以将大梁整个沿海一带,福州、青州、泉州、温州、明州……全部划给倭国世代居住!”
使者伸手接过了那些布防图,将图卷好收入怀中,对成王世子说:“世子殿下的提议,在下不敢擅自做主,但代我王应允可以作为初步意向,在下先回倭国,将世子殿下的诚意呈报给王上,世子等我的好消息便是。”
成王世子点了点头,那张憔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笑容。
两船分离,成王世子站在船头望着倭国使者的船渐行渐远。
幕僚走到他身后,压低声音说:“世子殿下,您真的相信倭国人会兑现承诺吗?倭寇向来不讲信用……”
成王世子没有回头。
“倭国人当然不讲信用,我也不指望他们讲信用,但他们想利用我,我也在利用他们,只要我能坐回那个位置,到时候倭国人就算想反悔,也没有那个机会了。”
他转过头看向幕僚,眼睛里闪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
“等我当了皇帝,第一个收拾的就是倭国。”
跟倭国的这场仗,裴沅也下了不少功夫。
跟谁打都可以输,唯独跟倭寇打,必须赢。
而且要赢得彻彻底底。
她太清楚那片岛上的人对大梁这片土地怀着怎样世代相传的觊觎之心了。
输给北狄,输给西戎,都可以谈判,可以纳贡,可以徐徐图之。
因为大梁周边国家,基本上陆陆续续也受中原文化的影响,本质上都是同一批祖先的后人。
唯有倭寇,只能有一种结局。
所以当她放出话说半年后水师东渡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盘算怎样把这场仗的胜率提到最高。
当然,她不会亲自去指挥。
她要的就是所有人觉得她瞎搞一通但是带兵打仗的人有能耐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