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抄家,重则灭族。
他们不敢赌。
平津伯气得说不出话来。
安远侯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所以,你是不打算退了?”
贺鲁,“不退。”
“好,好,好!”
安远侯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直接下令让家仆去抢。
他们带来的人多,把这些东西抢回去自然容易。
贺鲁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到手的东西被抢走,让使者团拼命护住东西。
裴璋带着人过来的时候,两边已经打的不可开交了。
裴璋立刻下令包围了所有人。
“让开让开,兵马司办案!”
裴璋推开人群,走了进去。
“怎么回事,谁在闹事?”
世家的人看到裴璋,脸色更加难看了。
裴璋是裴沅的哥哥,是皇后的亲信。
他来了,事情就更麻烦了。
“裴指挥使,”安远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大事,就是跟胥国使者有点小误会,我们自己能解决,不劳……”
“不劳什么?”
裴璋打断了他,目光在那些箱子上扫来扫去。
“本指挥使公务在身,看到有人在皇城附近聚众闹事,当然要管,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这些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为什么堆在这里?”
世家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说。
“裴指挥使,此事关系重大,能否借一步说话?”
安远侯打算先用一些好处,把裴璋给打发了。
谁料裴璋义正言辞,“安远侯有什么话就直说,借一步说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在搞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想要买通本指挥使?呵呵,你们是这种人,本指挥使可不是!”
安远侯,“……”
裴璋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又拔高了。
“你们在聚众闹事,影响了京城的治安,本指挥使要按律把你们带回去!”
安远侯,“裴指挥使,我们没有闹事……”
“还没闹事?”
裴璋指了指那些箱子,又指了指两边的人,“你们都打的这么激烈了,还不叫闹事?伤到普通百姓怎么办?你们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安远侯被噎住了。
裴璋又下令,““把这些箱子东西都搬走,把人全部押回兵马司大牢。”
安远侯看到兵马司的人动箱子,急了,“裴璋!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