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指了指沟里“往里走,有粥喝。”
老太太拉着男孩继续往前走。
后面的人陆陆续续跟进来,杜哲站在沟口,一个一个地数。
第二天又来了两百,第三天来了一百八,到入冬前,沟里已经聚集了将近一千人。
杜哲为这批难民准备了帐篷、粮食、种子、棉衣、铁锹、锄头、镐头、木材、铁钉、水泥,钢筋......
工地搭起来之后,赵刚把实验室搬了过来。
新的实验室,比得云社那间大十倍,水泥钢筋搭建。
研究所的框架是一栋主楼,两栋配楼,后面连着正在建设的野战医院。
病房一百间,手术室十间,消毒室三间,药房四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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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的春天来得早。
二月份山沟里的雪就化了,工地上的泥浆冻了又化,化了又冻,踩上去咕叽咕叽响。
研究所的主楼封顶那天,赵刚和杜哲站在楼顶上,看着沟里的全景。
左边是研究所和野战医院,右边是发酵车间和提取车间,前面是宿舍区和食堂,还有一栋空着的三层楼房,那是他为丁伟准备的。
后面空出来的地方,难民们开荒开出来一大片玉米地,已经种上了第一季。
玉米地旁边还有一片棉花田,刚冒芽,绿点点撒在土地上,像是谁随手撒了一把碎翡翠。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忽然就冒出来很多干净的水源,土地也变得特别肥沃。
这天赵刚在研究所的办公室里整理报告,通信员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赵所长,旅部送来的。”
赵刚接过信封,没有署名,封口用红蜡封的,蜡上压着一个印章,看不清字。
赵刚拆开封口,里面是一张宣纸,折叠着。
他展开。
看到纸上写着六个大字,毛笔写的,墨色浓重,笔画沉稳,雄浑有力。
《赵刚是个好同志》
赵刚捧着那张纸,呆呆地站在原地。
良久,他回过神来,把纸折好,放进专门用来存机密文件的柜子里。
坐回桌前,把油灯拨亮了一点,继续写报告。
杜哲站在高处,看着沟里的全景。
夜深了,研究所的窗户还亮着灯,赵刚的影子映在窗纸上。
野战医院那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