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栓,以前打过铁?”
“报告团长,干过三年铁匠铺学徒。”
“行,你负责......”
李云龙走到哪指到哪,每个战士的特长他全记在脑子里。
不到二十分钟,一百二十个人被拆散分到车床、锻压、钻孔、抛光、组装各个工序上。
有的战士以前干过木匠活,就被安排做枪托;
有的缝过衣服,手细,去组装枪机。
杜哲站在旁边观察,这人打仗是一把好手,没想到管工厂也是把好手。
他安排工序的逻辑跟排兵布阵差不多,谁适合冲锋,谁适合守阵地,谁适合迂回,门清。
车间里很快响起机床运转的嗡嗡声,金属切削的刺耳尖啸此起彼伏。
李云龙挽着袖子,亲自在车床前教一个年轻战士校正进刀量,手把手地调,嘴里骂骂咧咧。
“他娘的,进刀量大了,枪管就废了,你看这刀痕,深了,往回退半格。”
杜哲没有进行协助,从零到一必须是李云龙教会这些战士,否则老李的功劳就会被稀释。
他又看了一会,确认问题不大,就转身出了车间。
来到厨房,从背包里掏出之前在主世界点的定制款猪脚饭外卖,复制一百二十二份。
每份猪脚饭配有三碗白米饭,一整个卤猪蹄膀,皮肉颤巍巍地晃,卤汁渗透到骨头里,肉皮赤红油亮,筷子一戳,软烂。
旁边还码着青菜、酸菜、小米辣、大蒜瓣,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冬瓜瘦肉汤。
杜哲把一百多份饭盒在打谷场上摆成长龙,配好碗筷。
等到日头爬到正头顶的时候,才冲车间里面喊了一嗓子。
“吃饭了——”
李云龙从车床后面探出头。“吃什么饭,正干着呢。”
“猪脚饭,凉了不好吃。”
李云龙的耳朵动了动,猪脚饭三个字像钩子一样把他从车床后面钩了出来。
他走到打谷场,看见长龙似的饭盒,蹲下揭开一盒盖子,卤香扑面而来。
整只猪蹄膀卧在米饭上,酱汁渗进白饭里,染出一圈深色。
李云龙喉结滚动了一下。
“都出来吃饭!”他扭头冲车间喊了一嗓子。
一百二十个战士涌出来,在打谷场上排成两列。
杜哲示意他们自己拿,战士们拿起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