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站成一排,低头等待杜哲的指示。
“黑龙会你们不需要再去了,未来,你们会拥有数不尽的财富,名望,和影响力,但别忘了我们的最终目的。”
“嗨。”三人齐声应。
“书卖出去多少了?读者什么反应?”
川端康拿出一本笔记:“首印两千册,三天卖完。加印五千册,一周内售罄。现在东京的书店里,《雪国》销量第一。”
“很多读者在书店里站着读完了第一章,然后默默放回书架,第二天又来买。书店老板对这本书的销量很满意。”
“有人在报纸上写,读完之后坐在窗前看了一整夜的雪。他的工作是给陆军缝制军服,现在,他不知道自己做这些军服的意义是什么。”
川端康继续说,“还有一个女学生,读完《雪国》之后,把头发剪了,选择出家,她认为一切都是徒劳的,人生,原来就是一场美丽的浪费””
“老师,谢谢你,我感觉这本书就像是为我而写的一样,它深深感动了我,我相信,它还会感动更多人。”
说完,他把剪报塞回笔记本,合上,后退一步,让出位置。
三岛优纪:“老师,《花葬》的销量不如《雪国》,只加印过一次,但它的读者很特殊,是教授和大学生......”
雷玛利亚:“老师,日文版的《西线无战事》,六千册,现在大部分在军队内部流传......”
雷玛利亚又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信封上沾着污渍,边角磨破了。
他取出里面那张折得皱巴巴的信展开。
“这是从一个阵亡士兵的遗物里找到的。他在战场上被流弹击中,死前手里还攥着这本书。”
雷玛利亚念了那封信:
“母亲大人,我读了这本书。书里那个人死的时候,我想起了哥哥。
哥哥在满洲死了,叔父说他的死是光荣的。
但这本书里说,死就是死,没有光荣。
我不知道谁对,如果我死了,请不要把我的骨灰放在神社里,把我埋在田里,让我能闻到泥土的味道。”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油灯的灯芯发出极细微的燃烧声,像雪落在纸上。
......
杜哲起身,走到三人面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