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把自己仅有的一床被褥让给了他,自己裹着一件破旧的外套睡在灶台边上。
杜哲把被褥还了回去,从背包里取了一张羊皮毯子递给老妇人。
老妇人手指在柔软的羊毛上摩挲了好久,然后又鞠了一个躬。
......
杜哲开始干活,劈柴,挑水,翻地,修屋顶,从山里扛回一根需要两个成年男人才能抬动的房梁,扛在肩上像扛一根筷子。
老妇人每次看到他扛东西,都会退到门边,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杜哲怀疑她在念经超度自己。
村里的人也注意到了他。
一开始有胆大的孩子跑到老妇人家门口偷看,躲在篱笆后面探头探脑,看到杜哲出来就尖叫着跑散了。
后来,村口杂货铺的老板开始跟他点头,虽然眼神里全是警惕。
再后来,隔壁田里的老农主动跟他打了个招呼,虽然说的是杜哲一个字都听不懂的方言。
杜哲不急,他有的是时间,白天干活,晚上学日语。
他的智力属性150,这意味着他可以在几天之内掌握一门语言的语法结构,在两周之内积累足够的词汇量,在一个月之内说得像一个在本地生活了二十年的人。
不到一周的时间,他已经勉强能跟老妇人聊天了。
他学会了老妇人的口音,那种带着长野县乡土气息的、略微含糊的方言。
学会了敬语和谦语的区别,学会了脚盆人的说话节奏,在句尾放低声音、在关键处停顿的习惯。
老妇人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山田太郎”。
杜哲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
从山上下来帮你种田的太郎是吧?
好家伙,这老太太还挺实在。
他想了想,给自己想了个名字。
“范马勇次郎。”
老妇人重复了几遍,“はんま……ゆうじろう?”发音磕磕绊绊的。
杜哲纠正了她的发音,然后点了点头,“对,范马勇次郎。”
这个名字听起来既有几分异域色彩,又足够霸道,还有某种古老武士的气质。
老妇人恭敬地点了点头,在她眼里,这个从山上下来的巨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叫什么都是应该的。
一个月里,杜哲从背包里拿出了不少东西。
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