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我的账户里多了一笔你们给的分红。”
大卫·科恩哈哈大笑,“杜,你是魔鬼。”
“不。”杜哲看着窗外。
“我比魔鬼还快一步。”
金融危机最猛烈的那三个月里,杜哲做了几件事。
第一,他主导了贝莱德对美林资产管理部门的收购。美林被美国银行吞掉之后,它的资产管理业务被剥离出售。杜哲用一百二十亿美金的价格,把这块业务装进了贝莱德。收购完成后,贝莱德管理的资产规模从一万三千亿美金飙升到两万四千亿美金,成为全球最大的资产管理公司。
第二,他推动摩根大通收购了贝尔斯登和华盛顿互惠银行。这两笔收购都是在市场最恐慌的时候完成的,价格低到几乎是捡漏。摩根大通的CEO杰米·戴蒙在电话里对杜哲说:“杜,你真是个天才。”
第三,他趁着科技股暴跌,大举收购了苹果、谷歌、亚马逊、高通、博通的股份。每一笔都通过不同的壳公司完成,单笔持股比例不超过5%,但加起来,他在每家公司的实际持股都超过了10%。
这些投资里,有一部分是他自己的钱,有一部分是他代表的财团的钱。
分蛋糕这件事,杜哲做得很讲究。
他联合高盛、贝莱德、摩根大通、淡马锡、先锋领航、文艺复兴科技,成立了一个叫“跨太平洋伙伴基金”的投资平台。
平台名义上是六家机构联合管理,实际上杜哲说了算。
这个平台做的事情很简单:投资全世界有潜力的科技公司,同时把一部分利润分流给特定的人。
那些人包括:三十位现任参议员,五位众议员,两个州的州长,四个未来会进入白宫的人,以及近两万名他们的亲属。
杜哲让这些人在基金里拥有份额,每年分红。
自此,杜哲在这个世界的金融领域里,真正实现了呼风唤雨。
大卫·科恩有一次在私人晚宴上问杜哲:“杜,你是不是过于谨慎了?”
杜哲切着牛排,头也不抬。“因为我是华裔。”
“这有关系吗?”
“在米国,永远有关系,别忘了1882年的米国排华法案,那时造成的影响,至今仍未结束。”
“那你恨米国吗?”大卫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