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言片语,他不喜欢跟它说话。
那时是长门厌胜案,他亲自弄伤了姜黛的手,还要将她送上青梧山,朱五擅作主张逼死莲心,他们又吵了一架。
尉迟珩厌恶这种局势失控的感觉。
“她的手不疼么?怎么还有力气跟我吵,好大的胆子。”他垂眼看着鹦鹉,声音很低,也不知道在跟谁说,“傻子柔蓝。”
那时的歪脖子还叫白牡丹,它忽然张嘴喊了一声:“柔蓝!”
过了好一会儿。
“柔蓝。”他重复了一遍,“柔蓝在山上,你去陪她吧,她无聊,你又这么吵。”
他在鹦鹉面前说了很多次,后来将它送上了青梧山。
姜黛虽然对此早有猜测,但真的听他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免不了心头一跳,她咬了下后槽牙,将话头拐了个弯。
“……今日在席间,我注意到陛下对皇后的态度有些奇怪。”
她这个话头拐得生硬,硬得让她眉尖一跳,自己都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但话已经出了口,覆水难收。
尉迟珩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顺着她的话头问:“哪里奇怪?”
“陛下似乎对皇后比从前上心。”
“何以见得?”
姜黛:“直觉。”
“直觉?”
姜黛被他的语气弄得有些心虚,她硬着头皮点头:“陛下今日在席间的举动有些不一样,看皇后的次数比往日多,并且那些目光停留的时间不算短。”
“你觉得他动了真心?”
“有这种可能。”
一个人若是长期扮演另一个的角色,日积月累下,便很容易与那副皮囊下的生活产生某种割裂,进而生出一些本不该有的情感依附。
姜黛又问:“……他待在大人身边多久了?”
“近七年。”
从昭平元年到如今也不过四年多,尉迟珩的筹谋果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长。
“他从前是什么样的人?”
尉迟珩低头看了她一眼:“乱世里讨活路的普通人。”
姜黛点了下头不再追问,她听出了尉迟珩语气里那股淡淡的距离感,对于替身的过往他只给了最简略的答案,看来并不愿提及此事。
思及此,就听尉迟珩说:“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姜黛微怔:“大人请讲。”
话音刚落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