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在这里?”姜黛的声音压得极低,还有几分心虚。
尉迟珩没有立刻回答,他微微侧过头,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听帷幔外是否还有别的动静。
“来看看夜里有没有人来。”他终于开口,“听听向我所求的又是什么。”
姜黛的脑子“嗡”的一下。
他这话摆明了是听见了她方才所说的话。
她方才说了什么?
前面那些乱七八糟的自言自语和骂人的话,说不准全让他听了去。
姜黛不愿想起。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抛铜钱时那句“尉迟珩对我有男女之情”她是默念的。
姜黛的耳根开始发热,在这片逼仄的空间里,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横冲直撞,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大人听见了什么?”姜黛闭了下眼,硬着头皮问。
“你想听我重复一遍?”
姜黛沉默了。
她当然不想。
她甚至希望此刻这座侧阁能忽然塌下来把她埋了。
“……听个大概就够了,大人不必细说。”
“你说,你倒是自在。”
姜黛蜷了下手指。
“你说,让我帮你看看,你日后能不能好好活下去。”
姜黛的呼吸完全停滞了。
就在尴尬、羞愤、无语、懊悔等多种情绪混杂着直冲天灵感之时,尉迟珩没再继续重复,只道:“你倒是不客气。”
姜黛:“我那是……不知者无罪。”
“不知者?”尉迟珩像是听了什么有趣的话,尾音微微扬起,“你在谁面前求的签,你不知道?”
姜黛被堵得说不出话。
她当然知道那画像上画的是谁,她只是没料到本尊会在帷幔后面听着。
“大人既然早就听到了。”她深吸一口气,“为何不出声?”
“我在等你把那枚铜钱抛完。”
姜黛的脑子又是“嗡”的一声。
四周静得令人发指,她有些莫名的透不过气,黑暗中,尉迟珩忽然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她腕间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她久不出声,是否还在喘气,姜黛被这个动作激得下意识缩了缩手,但手腕被他的手虚虚拢住了。
“过来。”尉迟珩说着转过了身。
姜黛机械地跟上,往前走了几步后就见他推开了一扇隐在墙后的门,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