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余的魏军骑兵见阳城的城门依旧敞开着,还以为先前的五千先锋已经得手。
他们全然没有做任何防备,反而个个眼神狂热,一心只想抢先进城争夺首功。
然而,就在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距离城关已经不足十丈之时。
“落锁!关城门!”
随着一声暴喝,城门内侧的秦军士卒猛地拉动绞盘。
轰隆隆!
原本大开的沉重城门,在这一瞬间骤然合拢,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这沉闷的巨响,彻底断绝了城外所有魏军骑兵的生路。
在没有携带任何攻城器械的情况下,骑兵呆在城墙之下,等同于束手待毙的活靶子。
陈峰在城头之上扬声嘶吼,声音响彻云霄:
“大秦的锐士们!全力放箭!趁势剿灭敌军!”
城门骤然关闭,城下的魏军骑兵瞬间乱作一团,个个茫然无措地在原地打转。
而城头上的秦军弓箭手,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留情。
箭矢连绵不绝,如蝗群般疯狂地收割着生命。
大秦的正规锐士们个个红了眼,拼了命地弯弓搭箭,盼着能多斩获一些敌军首级来晋升爵位。
而那些刑徒军的士卒,更是渴望能通过这场大战杀敌脱罪,重获自由之身。
全军上下,此刻战意滔天,杀声震碎了天晚的云霞。
在赵宸那近乎艺术般的调度指挥下,秦军的军心与战力在这一刻节节攀升,达到了顶点。
一轮又一轮的狂暴箭雨倾泻而下,魏军骑兵死伤惨重,原本完整的冲锋阵型彻底溃散,沦为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魏军中军战车上。
大将军晋鄙将这惨烈的一幕尽收眼底。
他气得双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满腔的怒火瞬间涌上了心头。
“该死!此人竟敢如此无耻,关门伏击我军!”
“我那五千先锋步卒,怕是已经尽数折损在城中了!”
晋鄙一拳狠狠砸在战车的木栏上,咬牙切齿地厉声传令:
“传令!鸣金撤军!”
“城门已经紧闭,骑兵滞留在城墙之下只会白白送死,根本别无出路!”
铛!铛!铛!
魏军大营后方,急促而沉闷的鸣金之声骤然响起。
听到撤兵的信号,残余的魏军骑兵如蒙大赦,慌忙调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