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语气没有丝毫退让,反而骂骂咧咧:
“那你也不看看甜度啊?你知不知道就这么一小瓶,我在里面放了多少糖才有这么浓的甜味?加上酒精和各种天然提取物,单瓶成本都快达到20戈比,你想让我赔本倒闭吗?”
“嘶,那还真不便宜。那林,你能每周给我带30瓶吗?我每天要10瓶的钢铁工人,外加其他四种口味各5瓶,先送5个星期,你觉得怎么样?”
“行,30瓶的话是6.2卢布,5个星期正好是31卢布。不过考虑到咱们之间的交情,而且不需要交关税和运费啥的。我再减你6卢布,25卢布5个星期,你觉得如何?”
“啊?不是免费的吗?”
“苏卡布列,这是我的厂!我要挣钱!你要是敢薅我的羊毛,信不信我在你们的汽水里面放松节精油、鱼腥草精油、败酱草精油等等,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又甜又臭?”
外贸人员听得是心惊胆颤,但苏联专家教授们却是聚在一起哈哈大笑,不仅把林言喊上桌,甚至还往林言的杯子里倒伏特加以表欢迎。
至于林言带来的小甜水,更是被他们一扫而空。整整两箱48瓶的小甜水,他们一行12个人不仅分瓶不剩,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在座位上吵吵嚷嚷,想要再来几箱才能过瘾。
最后林言只能让外贸局的人再搬来10箱可乐,一边故作大气地对他们说,随意畅饮,一边对他们叮嘱:
“对了,阿列克谢,你们当中有哪些人准备过年或者过段时间回苏联?如果回苏联的话,记得一定要向你们的朋友家属替我好好宣传我的可乐啊,我还指望靠这个赚钱呢。”
“而且你们当初打赌可是输给我的,要帮我做一件事情,所以可不准耍赖啊。”
“哈哈,没问题!”
看着林言嘴上说着免费畅饮、小脸却心疼得直哆嗦的模样,众苏联教授更是起哄地欢笑成一团,原本还有些饱的他们胃口瞬间又大开,在林言眼巴巴地注视中,又喝了七箱168瓶小甜水,这才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眯眼休憩。
甚至阿列克谢还和林言交心地叮嘱:“嘿,我的小男孩,虽然你在轻工业方面也是相当有天赋,并且你的小甜水很符合我们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