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所以之前用酒精酊化让精油均匀分散。否则直接倒糖浆的话,精油就会在糖浆里浮成一团油花,到时候每瓶的味道都不一样,直接废了。”
他这个小厂,目前总共只有一位厂长和一位厂书记。
林言将两种配方交给孙厂长,另一位厂书记则掌握3种。哪怕有面对廖部长的保证,林言依旧谨慎地选择,没有将所有配方放在一个篮子里。
等出了糖浆调配室后,林言直接带他们到生产线,进行最后一步的叮嘱:
“这时候二氧化碳气体和冷凝水已经在高压碳化缸里变成碳酸水,所以只要糖浆配完,便可以开始灌装。”
“工作起来也并不复杂:瓶子先经过第一个工位,工人拉动杠杆将糖浆装入瓶内。”
“随后瓶子跟着转盘转到第二个碳酸水注入口,由于我在这里进行了改装,所以瓶子一卡进位置,机械杠杆就会自动打开气阀,先给瓶内冲入二氧化碳,紧接着机械杠杆回落,自动打开液阀,将碳酸水灌入瓶内。操作工这时候不需要再拧紧阀门或压泡沫,只需要盯着液位即可。”
“最后当瓶子传到压盖机前时,先对准出瓶口,手扶对准位置,再踩下脚踏板,将皇冠盖压紧瓶身,一瓶红星可乐就算制作完成了。”
说着,林言边讲解边示范,随后又让那些研究人员和厂里的工人们一一过来进行上手操作。
等他们勉强熟悉流程后,时间已经来到下午6点,生产出来的可乐都达到200多瓶。并且在林言的要求下,5种口味均生产了50瓶左右的样品。
虽然林言对自己设计的可乐配方有信心,但终归还是要实践出真知,所以他打开一瓶经典款可乐,直接灌进嘴里。
只是刚喝一口,他脑袋上的神经就突突直跳,并且小脸皱成麻瓜般苦涩,差点没被这瓶可乐给送走:
“我超威,这玩意是真齁嗓子啊!”
不仅是他,周围的厂领导和技术员们每人在瓜分一小口并品尝后,脸色都不由自主地皱成一团,更有甚者都面色狰狞扭曲得浑身颤栗,表情痛苦不已:
“小林师傅,这也太甜了吧?”
“齁甜到这种程度的饮料,我们都喝不下去,苏联人能买单吗?”
不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