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画面,阿列克谢就整晚的辗转难眠,甚至有困意时满脑子还全是各种警报,生怕自己睡得时间多了,导致自己错过观看的时间。
结果早上6点钟不到,阿列克谢就已经紧张兮兮地完全清醒过来。洗漱完坐不住的他,甚至一大早就带着其他同事赶往俞阳所在的机械厂。
只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现在也就6:30左右的时间,此时厂门口的车棚附近已经停放了好几辆小轿车和近百辆自行车,尤其是他熟悉的王老、旅长等人,早已经来到车间门口,搬了张椅子静静等待。
还有其他许多有些熟悉的中国人面孔,要么也坐在那儿安静地等候或窃窃私语,要么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般焦急踱步,坐立不安。
“小雷,不要这么着急,小林只是第一次热试而已,是有很大的犯错空间的,你们不要这么的期待呀,这会给他很大的心理压力的。”
焦急踱步的雷向东看着腿都在抖的旅长和眼眶布满血丝的王老,心里撇撇嘴,嘴上却认怂:
“我知道了首长,但是我就是有些着急担心嘛。”
“毕竟说好了,让我们齐齐哈尔钢厂担任国防炼钢任务,这现在半路停工了,这哪能不担心呢?”
“放心,小林说的日期就是过年之前,过年之后他哪怕还没出结果,并且还在实验,我都让这些苏联专家帮你去造平炉。”
“如果小林实验完毕,明年我哪怕把其他厂所有的任务全都挤掉,也会优先给你们厂腾出小林的技术支援时间,帮你们制造氧气顶吹转炉等一系列配套设施,你看怎么样?”
“???”
一旁的旅长一脸黑人问号:
“狗日的你在说啥?啥时候我哈军工的学生的技术资源时间轮到你分配了?胆子什么时候这么肥了?”
结果没等旅长来得及龇牙咧嘴,雷向东直接一个虎扑抱住他俩的大腿,泪涕横流:
“谢谢首长,谢谢旅长,我给您二位跪下了首长!您放心,到时候我但凡对小林师傅有半点亏待,您二位就把我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旅长:“......”
狗日的,他就坐在这儿啥话都没说,都能被打劫了?
而阿列克谢等苏联专家则在警戒线外伸着脖子,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