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那些领导都同意了,颜路等几个厂代表看着林言的眼神里还是充满了担忧和警惕:
“小林师傅,哪怕咱们领导和我都不反对您稍微加点班。”
“但如果您要是再像之前那么熬夜拼命的话,我哪怕就是冒着被主任训斥的风险,也要把这件事向主任上报并告状,毕竟您之前那样的作息和情况实在是太吓人了呀。”
这话颜路等人说的是真心实意,甚至周围其他厂领导也连连颔首表示赞同,看着林言的目光里既是敬佩又是紧张兮兮。
电弧炉哪是两个嘴皮子一动就能搞好的?
就比如修变压器,由于陈年老旧的缘故。
那里面的油箱盖螺栓都已经完全锈死,用扳手拧不动,只能用喷灯烤了十几分钟才能松开。
松开的一瞬间,一股混着陈年变压器油酸臭味的热油扑面而来并飞溅而出,那味道叫一个酸爽,周围看着的领导们都受不了,林言还得不顾污渍地进行各种清洗,干一天下来身体都发酸发臭了。
就这还只是开胃菜。
变压器坏了,需要将低压侧绕组进行重新绕制。关键线圈需要绕30匝以上,每匝用扁铜排,截面积约200平方毫米,比一般的拇指还粗,而且还硬得要命。
绕一圈要用木锤敲一次才能贴合,而且必须要规范贴合,所以绕制到关键阶段时,林言必须亲自上手用力敲,同时铜排边缘还有毛刺,所以林言在用力时,只要稍微不小心就会被铜排边缘给划道口子。
那一天下来,林言的手直接被划了十几道口子,流了不少血不说,整个虎口还脱力,手掌根本动不了半点。并且那两天吃饭的时候还得人专门喂饭,后来好几天也只能用勺子而不能用筷子,手掌这才慢慢恢复。
如果不是这么麻烦加费力的话,为啥变压器只能林言来修,而其他那些工程师们都望而却步呢?
关键都这么累了,原本颜路等人还以为林言能就此休息,结果直接来近两个星期的三班倒:
第5天到第9天,汽轮机的转子和汽缸要淬火铸造,所以需要清晨开干。
第10天到第13天,汽轮机的转子和汽缸结束后,电弧炉的炉壳焊接完美衔接这个空隙并进行三班倒,白天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