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里还没两小时的清静,电话铃就嘟嘟地一刻都没停过,吵得他嘴角上扬的同时,又有些心烦意乱:
“旅长旅长,咱是小李呀,咱军区缺电、缺机械更缺技术人才啊。”
“作为您的老下属,咱也不是哭穷,也不要太多,您学校那边只要匀十个八个的高材生给我们暂时用一用即可,最好包括那个小林师傅......”
“呸!滚蛋!”
“别逼老子扇你!”
刚挂掉电话,随后又来一个套近乎且哭穷的:
“旅长啊,咱们也是老战友了呀。你说我堂堂一个海军司令,当时视察海域的时候只能租渔船,你说我这样的苦日子像话吗?”
“不过咱也不向你多抱怨,咱也不要你给钱啥的,只是作为老战友,你给我打包百八十个哈军工人才过来就行。实在没人手,就把你们学校那个姓林的小家伙送过来也不是不行,反正我不挑对吧......”
“好兄弟,你不用勉强,等三年后我校学生毕业的时候,我铁定给你海军打包百八十个哈军工人才。”
“至于那不学无术的小家伙,既然入不了你的眼,那就不用派他过去了,不然丢我哈军工的脸,你说是不是?”
“靠,你特么的......”
像一些老下属之类的,旅长还能骂骂咧咧地找他们出气。
像这种同级别的老战友过来诉苦,旅长也还能笑眯眯地和对方耍太极打哈哈。
可一旦碰到级别比他高的,或者比他有理的,纵然是旅长也只能苦着脸在电话这头受着:
“旅长,我恭喜你发财了呀!”
“我的来意也简单,就直接和你直说了,你那哈军工的宝贝疙瘩借我到魔都一段时间,没问题吧?”
“你特娘的不许拒绝啊!”
“你自己想想看,你当初哈军工在筹备的时候,在魔都抢那些教授、讲师,还有好学生苗子的时候,是哪个在你后面替你擦屁股的?”
“那可是我的地盘,我都让你这么霍霍了。”
“甚至那些大学老师和校长跑到我这儿来告状的时候,我不仅替你打哈哈,甚至还帮你张罗各种酒席,各种说人情啥的,这些事情你不能不认吧?”
“现在你那儿出了个能造汽轮机的人才,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