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保证手搓一台收音机当赔偿?”
听到这句话的蔡绍国连忙两眼放光,也顾不得旅长狗血喷头式骂街,连忙询问:
“旅长,你那学生真的是那样保证的吗?”
“他到时候真的能手搓一台收音机给我吗?”
“我信他,我给他做担保,行了吧?”
“好好好,旅长我知道了。”
“那我能见见他吗?”
看到自己也算是曾经部下的希冀眼神,旅长犹豫许久还是松口:
“看可以,但是只能在他私人实验室门口看,千万不能打扰对方,尤其是他思考的时候。”
“好嘞旅长!”
等到了林言的私人实验室,透着窗户看着里面那林林总总的各种零件,还有林言那极其认真且带着丝丝狰狞的小脸,蔡绍国心里多了几分信任,同时又有些疑惑:
“局长,你这学生他究竟是想做什么呀?为什么会多出这么多的零件?”
“我们工厂5名技术员,各种图纸加零件摆在一起,好像也没他这一屋子多呀。”
“我也不知道。”
旅长表情也相当困惑。
他甚至询问过奥利霍夫等苏联专家,最终一位精通电气的苏联专家说,这应该是无线电方面的实验,但绝对不是普通收音机这么简单。
看这个模样,
至少是普通收音机的复杂程度的数倍。
他还根据材料推断过,应该是罗盘或者测向仪之类的产品。
只不过他很快否决,因为在各种高精度仪器缺失的情况下,单单这么个普通的实验室是不可能造出来的。
与此同时,林言一次性购买22根电子管的消息也因为举报信的缘故不胫而走,许多工厂里的领导或者技术员们都或多或少的听闻:
“22根电子管?我滴乖乖,这得是信托商店多长时间的存货啊?”
“买这么多,是想要研究我们哈市第1台收音机了吗?”
“不太确定,因为据说买这个东西的好像只是个12岁的学生。”
“啥,12岁能懂啥呀,而且还买这么多国家物资?这不是妥妥浪费吗?”
“难怪要被举报,换我这脾气也忍不了啊。”
只有工具厂厂长陈志清听到这消息,莫名觉得有些熟悉,随后找闵工询问:
“闵工,12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