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言书写了约20分钟后,
润景山看着依旧鸦雀无声,无人出头的场面,用胳膊肘悄悄捅了捅旁边正在演算的老同学,轻声询问:
“怎么?这几道题难道很难吗?”
“何止是很难!”
他的老同学几乎是以咬牙切齿的语气说话:
“高中知识范围内,怎么能出现这么难的题?”
“而且我从来都没见过相似类型的题目。”
“他这是从哪本苏联资料上面找到的?”
“应该不是,哈军工那边几个苏联专家此刻都还在各种交头接耳讨论。要是他们那边的题目的话,早就能搞出来了,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一个准话。”
“不是,他能编纂那些教材的题目也就算了,起码还在普通学生正常能力范围之内,这种题目难度也太过分了吧,他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呀?”
陈志清看着一旁的闵知行,轻声询问:
“闵工,您算出来了吗?”
闵知行作为哈电机的教授,自然从同校的同事那里得到这次的消息,甚至还收到邀请。他原本对这些不太理会,但得知这次似乎可能和林言有关,他也抽空过来查看,结果碰到这个情况。
而陈志清在得知后,也请假过来准备帮林言撑撑场子。
顺便准备和旅长求求情,看他能不能把那高压锅和图纸授权的事情交给他们第一工具厂,让他能帮帮自己的老战友。
“这物理题倒是算出来了,不过这些代数几何题还真有几分小巧思啊。”
“这还真得好好琢磨一番才行。”
“那闵工,您不上去给各位同行们露一手?”
结果得到闵知行的白眼:“我一个大学教授用大学知识,花了十多分钟才暴力解开一个刚满12岁学生出的题目,难道很长脸吗?”
“呃......”
期间也有些大学教授花了近20分钟算出来,但身为大学讲师的他们,让他们亲自下场用大学知识和林言这个小学生掰扯,实在是拉不下脸。
至于预科班讲师或者中专学校的讲师,则是依旧全军覆没,要么还在面目狰狞的各种涂涂改改,要么已经两眼涣散地盯着稿纸,不知从何下手。
林言为了能在这次考试中,彻底将老师们折服,特地花费上千积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