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铭眉头紧紧皱起,嗓音中没有一丝感情,手中握着的长鞭朝着沈杰一挥,沈杰被重重鞭打在地。从身后的两辆马车中走出两位极为艳丽装束的贵妇人,嘴角一丝冷笑,戏谑的看着好戏。
“那个人已经够杂的了,没想到他的杂种如今连条狗都不如。”
“这么多年了,你们还是以为我沈家会争夺你们自以为正人君子的家财,我今天告诉你,老子不稀罕。”
青年听到那声嘲讽,心中极度难受。从已经踩成黑成烂泥的雪地上艰难的爬起,胸前的棉衣上一道长长的鞭痕,鲜血从中流出,手掌艰难的握着手中的长剑。
“可笑,为了你们绝家,我沈杰可以连命都不要,你们还是如此。这个绝家,不进也罢。母亲,你心中还带着一丝留恋的绝家看不起我们,哈哈,不进也罢。”青年的步迈艰难的向着客栈的回途走去。
“夫君。”佩儿不知何时已经走下人群,紧紧的抱住胸口流血的沈杰,心中无比的难受。
“杂种。”绝铭向着黑雪上狠狠的啜了一口,又是一声鞭声狠狠地砸在沈杰的后背之上,鞭尾,佩儿的颈项上一道血痕流出,她的身体一颤,蓑衣男子的大刀冷冷的指向青年男女,将两人围在中央。
“佩儿,我们走。”沈杰按住佩儿出血的颈项,心中非常的难受,神情极度颓丧,凝视着周围的刀芒,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艰难的从这些刀手缝隙中走开。
“你怎么了。”安馨晃了几下青年的身体,青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她重重的捏了一下青年手臂,她发现青年的眼神已经呆滞,身体整个的不动了。
“你可别吓我。”
青年过了好久才愣过神来,微微转首眼神异常凝重看向安馨。“没事。”他嘴角发白的说道。
青年重重的晃了一下头颅,猛然响起了什么。“沈兄怎么样了。佩儿呢?”朱嘉记得自己之前,沈杰正在和那群黑衣战斗。后来他不再帮助,现在沈杰岂不是很危险。青年的视线却是向着楼外看去,刚刚的战局几乎转瞬即逝,哪里还有半点乱像。
青年环视着下方的地面,酒楼外左侧两百米外一角,佩儿搀扶着沈杰艰难的互相搀扶行走,后背上一道斜长的鞭痕渗出血迹。“沈兄怎么会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