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一句话,你们就笃定飘雨门坠入魔道,发兵围剿,不怕了其他门派的心吗?还是说镇魔司要撕毁当初的协议?”
司徒应不屑一笑:“老前辈既然觉得冤枉,何不自证清白,若是镇魔司错信,自然会给飘雨门一个交代。”
武墨一摇头:“如何自证清白,让你们搜查整个飘雨门,还是束手就擒让你们抓去下大狱,一一严刑拷问,让飘雨门沦为江湖笑话?”
司徒应目光直视武墨一:“不用如此麻烦,晚辈请了一个猎魔人,只需在飘雨门里点出几个弟子,让他们一一展示修为,若未修炼魔功,镇魔司自当退去,赔礼道歉。”
他虽信任卫凡,可飘雨门不同韩家,不可粗暴拿下,得一步一步展开。
而且武墨一江湖辈份极高,他也不能没有礼貌。
在他的注视下,武墨一沉默。
猎魔人采气寻妖,望气辨妖魔只是基础手段,修炼魔功能瞒住别人,可一旦在猎魔人眼前展开修为,便无所遁形。
“前辈不敢吗?”
司徒应露出讥讽的笑容,说了半天,到关键时刻就没气了。
武墨一身后,三大长老与现任掌门怒目而视,被武墨一抬手阻止。
他长叹一声:“那些老家伙一个不来,就让你们一群年轻人来,想来是不想卖我面子。”
他活一百多岁,和镇魔司的几个统领年轻的时候都认识:“这一天我知道早晚要来,没想到连个叙旧的人都没有。
年轻时我天资不足,原本无法接任飘雨门掌门,我爹为了能将掌门传给我,就暗中让我练魔功。
我虽不愿,但也只得照办。
后来修行有成,我便行走江湖斩妖除魔,以赎自己之罪。”
李初阳冷笑:“你还算有些良知!”
武墨一仿佛没有听到嘲讽,继续道:“后来我年纪大了,有了儿子,他和我一样天资也不高,为了让他有能力继承掌门之位,我也学起了我爹……”
在他身后飘雨门掌门武隆和三大长老神色微变,怎么忽然就承认了。
“你成了你讨厌的人!”司徒应淡淡开口。
武墨一轻轻点头:“飘雨门的掌门只能是武家的人,我行走江湖半生,闯出侠名,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