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起表情，板起脸操控着自动轮椅就要进民政局，陆辞舟反应迅速地跟上。

周聿珩抿了抿唇，面冷如霜地追上去。

工作日，结婚的人不多，离婚的人倒是不少，大早上的，前面就排了很长一条队伍，一进大厅，陆辞舟识趣地没有跟过来。

周聿珩面无表情地接过扶手。

先递交离婚协议书，进行登记后，就可以拿着证件去领离婚申请书，排队的空隙，始终保持沉默的沈辞无意间一扫，意外看见只见过一次的结婚证。

红色的小本本被周聿珩拿在手里。

注意到她的视线，周聿珩顿了下，表情自然地将红色小本本递到她面前，“要看一眼吗？”

毕竟过完今天，就成离婚证了。

结婚证是红色的，上面的三个大字则是烫金的，巴掌大，翻开里面是两人的合照。

照片上，沈辞穿着白色短袖，周聿珩穿着西装，两人之间的距离很宽，肩膀都挨不到一起，没有人在笑，整齐地板着脸。

不像是结婚，倒像是结仇。

三年前，沈辞头天晚上刚提出来要结婚，第二天一大早，周聿珩就穿着整套的西装过来接她，说要去领证。

当时沈辞甚至都还没睡醒，糊里糊涂地就从单身变成已婚。

结婚证拿到手，她就来得及匆匆看了一眼，就被周聿珩收了起来，过去整整三年，这是她第二次见到。

有些感慨，也有些……难过。

沈辞垂着眸，神情落寞地看着证书上面两人的合照，心情复杂，实在是世事难料，至少在结婚的那天她也曾期待过。

“32号！”

工作人员开始喊号，周聿珩推着沈辞上前，等将她安顿好，才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面无表情地将证件从窗口处递给工作人员。

见状，沈辞将手里的结婚证也塞了进去。

工作人员简单地看了两人的资料，当看到离婚协议书上女方明确要净身出户时，顿了下，抬起头，刚要问些什么，就看见沈辞坐在轮椅上。

顿时，她的眼神一凝。

沈辞解释，“不是家暴，只是车祸。”

工作人员重复了遍，“车祸？”

沈辞点头。

工作人员‘哦’了声，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