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珩紧抿薄唇,牵住她的手。
肌肤的温度并不高,但此时却像火山喷涌,无比滚烫,烫的两人都说不出话来,沈辞的手搭在周聿珩的掌心,顺着他的搀扶转身坐在轮椅上。
周聿珩就站在身后。
当她落座时,牵手的姿势瞬间变得有些别扭,周聿珩太高,手需要伸得很长,才能碰到,但他沉默着,没有松开手。
最先放开的是沈辞。
当柔软的右手从掌心中滑落时,周聿珩的心也跟着空了一块,怔愣地站在那里,看起来像是整个人都要碎了一样。
沈辞背对着他,“走吧。”
医院走廊很长,却很安静,灯光昏暗,裹在人身上时像是一层薄雾。
路过护士站,护士问了句,知道他们要出去,叮嘱道:“早点回来,你刚动完手术,要想恢复好,是一定要住院的。”
沈辞点头道谢。
电梯在拐角,没什么人,静悄悄的,好似此时掉一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周聿珩就在沈辞身后,面前的电梯门倒映着他的身影。
他垂着眸,神情复杂。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默压抑,呼吸声明显,连带着心跳都那般清晰。
沈辞缓缓闭上眼。
本来已经能够忍受的疼痛此时又密密麻麻地再次翻涌。
她咬紧牙关,后背直冒冷汗。
周聿珩皱眉,“是不是又开始疼了?”
沈辞没有说话。
‘叮’的一声。
电梯到了。
“走吧。”沈辞说道。
周聿珩垂眼看着他,手伸出,又微蜷的缩回,“好。”
……
咖啡厅就在医院一楼,亮着灯,因为是深夜的缘故,人很少。
周聿珩将人推到角落,又去点了杯热牛奶,放到沈辞面前,看见她那苍白的脸色,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沈辞缓过劲来,睁开双眼。
她目光清凌凌的,泛着水光,当看到热牛奶时,微微愣了下,下意识地伸手贴了下杯壁,玻璃杯果然很烫。
发白的指节瞬间泛红。
周聿珩反应迅速地抓住她的手。
他手掌宽大,掌心有茧,沈辞呆滞又缓慢地眨了眨眼,等反应过来,面无表情地抽出手,抬头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