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好疑惑重复,“许玖?”
其实沈辞心底也有疑惑。
为什么?
许玖的手段不应该更加高深莫测些吗?
怎么会用让人放火这种小儿科的手段?!
就在沈辞看着屏幕上的柳尧怎么想都想不通时,手机忽然响起,是江哲打来的。
他说,沈母病情见好,现在正在做基础治疗,人是清醒的,问她要不要过去一趟?
沈辞当然要去!
她激动地告诉姜好这件事,两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先奔往神济医院。
江哲就在楼下等着。
好几天没见,他看上去憔悴许多,眉眼间却有种释然的轻松。
看到沈辞,江哲笑着迎过来,“阿姨刚才还提起你呢,说想见见你。”
沈辞难掩兴奋,“她记得我了吗?”
江哲笑着点头。
瞬间,沈辞双眼泛红,她捂着嘴,激动地朝姜好看去。
姜好也冲她笑,“小辞,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
真得太好了!
沈辞长舒一口气。
自从父亲去世之后,妈妈就一蹶不振,刚开始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只是精神差了些,常常躺在床上,谁喊也不理会。
但那会儿那种情况,妈妈会那个样,大家都说是正常的。所谓伤心到了极致,不是发疯就是沉默。
要不是沈辞提着一口气,忙着处理剩下的烂摊子,她也想找个地方好好地大哭一场,但她不能,二十出头的年纪,什么难关都没经历过,骤然,一朝变天,她不得不扛起重任。
她忙着安抚工人,忙着宣告破产,忙着应付以往交好的那些叔叔伯伯落井下石的手段。
等回过神来,妈妈已经疯了。
疯疯癫癫地又哭又笑,整夜整夜的不睡觉,肉眼可见地迅速消瘦下去。
看到妈妈那副模样,沈辞都快吓傻了,慌里慌张地把人送去医院。
然而,医生却说——没法治。
一年两年,直到现在已经是第四年,沈辞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哪怕一点点好转也比看不到任何希望要好。
如今终于传来好消息,沈辞笑着对江哲说道:“江医生,多谢。”
江哲摇头,“照顾病人,都是我分内